我站在那里红了眼眶,“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做事情,需要和你报告吗?”
钟让眯起眼睛来,“不过就是看着商家这地段这装修不错而已,顺手掏钱买下了,怎么,你还能想出什么别的可能?”
我攥紧了拳头,“你——”
“话说,倒是你。”
钟让话锋一转,将所有的矛头指到了我身上,“怎么会夜里来这个地方?你不是和季存住在一起么?”
他的表情变得令人无法直视,嘲讽又冰冷的笑容如同刀子割开我的心脏,钟让继续说道,“不会是被人赶出来了吧?走投无路,就回到自己的老房子里来寻求安慰?”
我如同被人一记重锤敲打在心头,整个人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钟让从沙发上站起来,好整以暇地欣赏着我这副走投无路的样子,像是极度取悦他似的,我想要退出去,却被他一把抓住了手腕。
“放开——”
我刚要说话,钟让另一只手直接将我拉过来,不顾门没关,直接把我压在了一边的墙上!
“你都送上门了。”
他一字一句,带着如同要将我生吞活剥的恨意,“我哪有收手的道理?”
不……我没有……
我惊恐地看着钟让压下来,下意识要跑,他却将我整个人拉拽到了沙发上按住,挣扎的时候惹急了他,钟让解开自己的皮带,直接将我的双手举过头顶,然后用皮带狠狠缠住!
他就喜欢这么对我,就喜欢看我束手无策被他侵占。
我撇过脸去,他压在我身上,强迫性捏住了我的下巴,让我和他对视。
我在他眼里看到了令我心惊的凶狠,和季存纯粹的情欲截然不同——他像是恨我至极,所以才会有这样无法形容的眼神。
“和季存到底发展到哪一步了?他上次在脖子上留吻痕了是不是?”
钟让指的是那次我从他车上落荒而逃的事情。
“你不是……叫我滚,不要再出现在你面前了吗?”
我红着眼睛,“那么,我怎么样,都应该和你没有关系了吧?钟让,我再也没有打扰过你和陆曼,为什么你却偏偏要——”
他加重力道抬起我的下巴,随后道,“这一次可是你自己来商家找我的。哦不对,这个家,已经不是你的商家了。你为什么要回来,自取其辱吗?”
自取其辱四个字,就像一柄利剑直直刺穿了我的肺腑,我倒抽一口凉气,钟让一刻不停地让我反复回温着商家家破人亡的过去,让我痛让我恨。
我没说话,眼泪却止不住从眼眶里掉下来。
我近乎无力地说着,“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来自取其辱的,我没家了,也没后路了,我就是来自取其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