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是江铃儿,乐了,笑了一声和她打招呼,见她小心翼翼关上门,我道,“从剧组里溜出来的?”
“对啊。”
江铃儿朝着我眨眨眼睛,“偷偷出来的,还没人发现呢。”
“你放心,没人发现得了你。”
我给自己拨了个橘子,“毕竟你妆前妆后差别太大,素颜这么丑,没人认得出你。”
“小贱人说话挺欠啊。”
江铃儿婀娜地走上前来,拿捏着语气,在我的病床边坐下,随后从我手里抢走了橘子,“是不是没被人治过呢?”
我道,“那就请娘娘来治治我吧。”
“本宫今儿非得好好管教管教你这个小骚蹄子不可!”
江铃儿最近在拍古装剧,所以说话腔调都有点像古装剧里边斗心机的各路妃嫔,我笑得眯着眼睛,装作不经意似的问了一句话,“对了,你知道陈渡吗?”
江铃儿表情一变,“怎么了?”
“之前有个晚宴,看见他了。”
我观察着江铃儿的眼神,“顺路来问问。”
江铃儿看向别处,“没……没啊。听说过,不熟。”
哦,一般这个台词就是有故事了。
我心里下了一定论,随后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出道的来着?”
岂料问起这个江铃儿的表情更加一言难尽了,我立刻断定她出道和陈渡有关,刚想说话,江铃儿道,“你丫哪儿来这么多禁问的问题!”
“还禁问。”
我说,“这么神秘啊?那你跟我说说季存有什么黑历史。”
“你跟季存不是老早认识吗,还用我说?”
江铃儿认认真真想了想,“季存好像还真没有。不过业内有传说他脾气很差,合作的时候经常让人不爽,但是好在出结果的时候质量都蛮高,大家也就随他去了。”
言下之意就是脾气差但是业务能力好,所以大家也拿他没办法。
恃靓行凶。
说的就是季存。
我往边上看了一眼,随后道,“季存在我们高中就是这样。”
一边当着学生会会长,一边每周末都去酒吧花天酒地。明明一个高中生,身边却有无数来自社会的浓妆艳抹的女人,季存坐在卡座最中央,就像年少的王者,眯起眼睛的时候,酒吧灯光折射在他瞳孔里,美得惊人。
“钟让呢?”
江铃儿看了眼我的伤口,随后道,“你和钟让不是也一早认识么,对了我听说这次你出事,是钟让第一个发现来帮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