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自己也想不到。
我站起来,上下看了董立一眼,凑近了和他打招呼,“我也没想过你还能活着呢……怎么样,惊喜吗?”
董立完全猜不到我会有这种反应,他对着我出口嘲讽,“不要以为攀上了陈少……”
“s。”
陈渡举手,“打断一下,我没有被抱大腿。”
“那你是怎么进来的?”
董立以为我是陈渡带进来的。
陈渡说,“人家是季存带进来的,你要算账要报仇,找季存啊。”
季存这个名字压在董立身上,董立都不敢翻一下身。
他只能牵强客气地对着陈渡连连道好,转而看向我的时候,视线就凶狠起来,“不要以为重新认识几个圈子里的人就可以无法无天,我告诉你商绾,东山再起是不可能的……”
我咧嘴笑了。
贴近他的耳朵,“董立,掀翻天你也不过是我商绾的一个手下败将,何必现在张牙舞爪说自己多厉害。钟让的狗当得欢快吗?”
董立一下子攥紧了拳头,后来我转身走开的时候,董立看着陈渡,“陈少,商绾她曾经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别来我这里说坏话啊。”
陈渡把手一摊,“商绾?条顺人美,我有眼睛,要你叭叭?”
董立咬着牙,应了两声退出去,随后他拿起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是我,商绾回来了。”
“今晚就动手,让她休想在这个圈子里重新起来……”
我往外走,因为接二连三撞见了太多不想见的人,干脆直接出了会场,站在喷泉池旁边,心想着今天是不是有人早就计划好了,先是钟让又是慕暖,后来能看见董立。
我怎么觉得这儿有人给我挖了个坑。
撤出会场以后,我就接到了钟让的电话,他在那里对我说,看见季存身边人换成了慕暖,来问我作何感想。
作何感想。
我笑了,“我什么感想,需要和你汇报吗?”
“商绾,所以我是来让你认清楚自己……”
对面钟让抓着手机往外走,看着窗外喷泉池边那个纤细的背影,男人的眼里出现了如同野兽锁定猎物一般的侵略性。
“你没必要这样一而再再而三打电话给我——”
我话还没说完,感觉肩膀上被人拍了一下,回头的时候,有人直接拿着一个瓶子往我的脸上一喷,那些带着刺激性气味的气体让我下意识一个深呼吸,紧跟着我觉得眼前的视野开始晃悠,整个人都站不稳,往前踉跄几步的那一刻,有人直接从我头上罩下一个头套。
视线——在瞬间被黑暗吞没。
“商绾你……”
钟让电话打到一半,忽然间被挂断了。
男人对t着那个滴滴滴的提示音发呆,他愣了愣,回过神来怒气冲冲回拨了一个,可是这个打过去的时候,已经显示关机了。
钟让顿了顿,拿着手机发呆,像是没想到能有这种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