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看了季存一眼,季存把手一摊,脸上写着“你爱咋办咋办,反正老子不参与”
的表情,那我只能自己把头再扭回来,又上上下下打量陆曼一番,“哪怕我说了牌子,你又不认识,说出来干什么?没意思。”
陆曼被我这话气得脸色一变,钟让都跟着出声,“商绾,注意说话的分寸。”
陆曼刚想因为钟让帮忙而笑,就听见我轻描淡写地丢出一句,“又不是我主动跟她搭话的,我看她实在眼红我这件衣服,要不然,隔大老远特意上来我跟前找事干什么?”
拐弯抹角地骂陆曼自己活该。
钟让被我的语句顶得一噎,随后道,“你长本事了。”
“本事天天都在涨。”
我笑着回眸,现在我学会了,不管心里有多痛,在面对旧情人的时候,怎么t着,都得笑着。
我,丢不起这个人。
转身往前几步,我挽住了季存的手臂,随后道,“走。”
“商绾。”
钟让在我背后喊我,“你别以为这样就可以——”
“我还真没怎么以为。”
我无意识攥紧了手指,拽得季存衣服都起了褶皱,季存啧了一声,“撒手,都皱了。回头给我烫妥帖。”
我恨恨地瞪他一眼,压低声音,“我和钟让对峙的时候,你能不能别出来掉链子。”
季存翻了个白眼,随后哦了一声,帮着我一块回头看钟让。
那一瞬间,我在钟让眼里看见了无数腥风血雨拔地而起,如同惊涛骇浪劈头盖脸而来,将我整个人倾覆。
仿佛在世界极地走了一遭,我浑身冰冷,随后麻木地牵扯着季存走开,“没什么意思,真没什么意思。”
钟让冷笑,“商绾,你是觉得这样就可以回到当年吗?踩着季存上位?”
季存听到了,脚步一顿,随后低头打量我。
我旁若无人地故意问季存,“你会生气吗?”
季存盯着我许久,桀骜的眉目漂亮又乖戾,那眼神无比锐利,而后男人倏地一笑,“我不生气。”
钟让心脏狠狠一抽,随后看着我和季存走开,他站在那里,整个人表情恍惚了很久。
没入人群后,我才偷偷问季存,“你刚刚怎么想的?”
季存从前面的糕点摊上拿了一小块巧克力,在我还想问的时候,一张嘴他直接用小蛋糕堵住了我的嘴巴,随后嫌弃地擦了擦手指,将餐巾纸放在一边服务员的托盘上,整个动作流畅优雅,就剩下我差点被噎死。
他看我用力地嚼吧嚼吧,才对我道,“这不是明摆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