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
“……”
薄止褣又道,“你真牛逼。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请你好好反省反省自己再来管我,我可比你人品好多了好么?”
季存说完叫了一声,“靠,死了!”
“你真的……”
薄止褣道,“猪队友啊你,每次都是开局玩十分钟,然后挂掉,然后看戏。这样玩游戏真的有意思吗季老板,屏幕面前放块肉,狗都打得比你好。”
“你他妈废话少说。”
季存骂完薄止褣,随后从边上拿过一份文件来给我,“签字。”
我愣了一下。
“为了防止下次这种意外情况的发t生,我让我工作室给你拟了个合同。”
季存语气淡漠,就像在说天气真好似的,“这次的事情,我会让他们额外赔偿你精神损失费。”
我说,“我没损失什么精神。”
“那可能是你比较不要脸。”
“……”
签了合同,季存这才从我房间走开,他的姿态那么干脆利落,似乎我们之间方才的疯狂都像是一场梦。
我也明白了,他们这类人,有的是抽身而退的资本,不管多热情,都可以在事后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能足够强大的人,都是足够虚伪的。
我看着季存走出去的背影,没有说话,过了一会有一笔钱打进了我的账户,我看了眼,是五万。
最近因为季存,我账户里金额的数量飞速上升,替他误喝一次被加了东西的水就有五万块,我甚至在怀疑,这是封口费。
房间陷入一片沉默,隔了好久钟让打电话过来,他开口就是,“你半路离开拍摄现场到底是为什么?”
我愣住了,没想到钟让能开门见山问我这个。
我说,“怎么了?”
“季存在你走后至少看了十遍监控录像。”
钟让对我冷笑,“怎么,难不成在检查你们苟且有没有被监控拍下来?”
我笑红了眼,“你对我没有一点好的形容词吗?”
钟让说,“你也配?”
荒唐大笑,我说,“你很想知道真相?钟让,我告诉你,因为有人看不爽季存,想给季存使绊子,所以在他的矿泉水里下了药,但是那瓶水,在你们都出去的时候,被我喝了。”
那边的呼吸声骤然一停。
我说,“我被下药了,所以季存送我回家了,你,还有什么想骂我的吗?尽管来吧,反正从你嘴里,我什么词语没听到过?”
钟让像是没能想到能从我嘴里听见这种话,大概我从来都是对他敢怒不敢言,而这一次——这一次,大抵是因为有季存的撑腰,我敢对他口出狂言。
我说完那段话之后就沉默,冗长的沉默通过手机连接了我和钟让,随后那边意味不明笑了两声,他问我,“你是不是觉得现在成为了季存的助理,等于有人保护?”
我深呼吸一口气,“从来没有。”
钟让怒极反笑。
我道,“我已经……没人保护太久了。”
我甚至都忘了被人保护是什么滋味。
那个能够保护我,让我无法无天的人,早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