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哆嗦着,“今天特殊情况……你别再像平时一样通过玩弄我身体来侮辱我……”
“真是个下流的词语啊。”
季存手顺着往下,“玩弄你身体?虽然我很喜欢对你动手动脚,但是我做得可比钟让收敛多了。被下药了,需要我帮忙吗?好歹这一次……你替我挡了一刀。毕竟药是下给我的。”
我红了眼,“那你离我远点,就是最好的帮忙。”
季存低低笑了几声,“其实呢,下药的不是陆曼,是那个化妆师。”
我顿住了,季存语调冰冷,似乎能一下子把我浇灭,“我后来调监控看他鬼鬼祟祟出入休息室多次,在我们都去外面影棚的时候,所以我回去发了个火说化妆师不合心意顺带还把时间推迟了。”
大牌真是能为所欲为。
“他……为什么这么做……”
“为什么呢?”
季存一把扯开我的衣服,微凉的手指贴上我胸前的肌肤,我发现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了。原本就要被压下去的情欲在这一刻被点燃到了最高峰。
猩红的眼里再也看不见任何人,不知道那张面孔是季存还是钟让。
我试想过很多种可能,年少时期对于性爱这类东西总是存在一定的朦胧的幻想,荷尔蒙作祟下我总会蠢蠢欲动很多龌龊的念头。
不得不说,生而为人,我太肮脏。
我所有的幻想都来自于钟让,那个从始至终都让我感觉到痛苦的男人,可是被他强行占有的时候,我才会觉得自己活着。我叩问自己,是不是为了赎罪。
为了替两年前的陆曼赎罪。
可是现在,我感觉自己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为了什么了。
我被季存翻身压住,凌乱的头发纠缠着我原本就混乱不清的视野,粗鲁的喘息声穿插在我们肢体之间,我在抵抗,可是动作更像是邀请。
季存按住我,他漆黑的瞳仁那么深那么冷,像是这辈子都不可能为了谁真正认真,我不敢直视他的眼睛,我怕在他眼里看见我,看见那个……不知羞耻的我。
领口被人搭理扯开,季存从上往下舔舐我,我哆嗦着,“别……别……”
季存笑了一声将我的手举过头顶,这声笑让我大脑思维轰的一下崩溃,溃作一地烂泥。
我喝下的药并不多,原本一切都应该捱过去了,可是为什么……现在又会变成这样?
我才知道,可能季存这个男人本身,也是一种毒。
我痛苦地闭上眼睛,察觉到他手指在我身体四处游走,我说,“季存……”
季存一顿。
我仰起脖子,通红的眼睛盯住他,我说,“我不想犯错误……如果你是为了给我一点警告的话,那么……已经足够了。”
季存终究放开我,在我以为躲过一劫的时候,他一把抬起了我的下巴,我嘶得倒抽一口冷气,他说,“因为钟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