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上官钦的靠近,陆旖旎并没有做出多大的反应,她说,“这个订婚,其实你们来不来都无所谓。”
连墨麟自己的都不怎么重视的婚姻,她也不想喊自己重要的人过来参加。
“怎么可以这样呢。”
上官钦带着她去下一个体检点,一边帮陆旖旎按着手臂上的抽血孔,“你们陆家真的要把你往火坑里推吗?”
“谁说是火坑了?”
陆旖旎笑得轻巧,不知道是在嘲讽谁,“对我来说,没准是赏赐呢。”
墨麟说过,这大恩大德,她需铭记在心。
“别这么说。”
上官钦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会心疼的。”
陆旖旎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她身体很好,凝血功能不错,这一会会血已经不流了。
“看来你恢复得不错。”
上官钦的笑容有些感慨,“曾经我闭上眼就是你血流个不停的样子。”
“已经过来了。”
陆旖旎在机器上躺下,看了一眼在边上的上官钦,“你干嘛?”
上官钦说,“帮你做检查啊。”
“我做心电图。”
陆旖旎指了指自己,“要脱衣服的。”
上官钦一脸委屈,尤其是他这张帅脸做出委屈的表情的时候,仿佛陆旖旎犯了天大的罪似的,“你放心,我对你的感情绝对比谭以煦对你还要纯洁。”
“……”
这都什么跟什么比喻啊。
陆旖旎指着门口,“休想,出去。”
上官钦无奈地叹气出门了,五分钟后陆旖旎做完出来,正在系腕口的纽扣,上官钦正靠墙等她,“怎么样?”
“窦性心律不齐。”
陆旖旎将报告无所谓地一甩,拍进他手里,“不过正常,这不算什么。”
上官钦收着她的报告,跟在她背后,没忍住喊了一句,“你真的变了很多。”
陆旖旎望着医院的天花板,“人总是会变的啊。”
“很遗憾遇到你不够早。”
上官钦从后面走上前,“或许这样,我们还可以……帮得上你一点忙。”
“我也遗憾没有帮上你们。”
陆旖旎为了让上官钦安心,故意露出了一个阳光的笑容,朝着上官钦的诊室走去,“至少现在大家都在努力活着不是吗?”
谁也别想把他们分开。
陆旖旎的脖颈上有一道深深的伤口,像是曾经有什么人要对她施以极刑,切断她整个头颅。
平时她及腰长发都盖住了这个伤口,而如今做体检,被撩起来的头发将原本遮盖住的疤清晰刻骨地展现在了上官钦的视野里。
“疼吗?”
“已经不疼了。”
陆旖旎说着想将头发放下来,“关于这个,我想让你帮我隐藏。”
“你说墨麟知道了,会不会想要弄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