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兆阳咬牙切齿地说道,“想要那个死人的遗物,多少我都给,但是夏恩星,我告诉你,给完以后,你也得断了跟陆沧夜有关的所有念头!”
那声音已经不再是商量了,更像是一种命令和强迫。
是只有陆沧夜会对她做的命令和强迫。
“我不管陆沧夜在你心里扎根有多深。”
俞兆阳这话甚t至有些狰狞,带着嘶嘶的杀气,“我统统都能一点一点拔出来,夏恩星,你想念过去陆沧夜给你的痛苦,那我就给你痛苦。你想要和他重修旧好,那我代替他跟你再续前缘。他已经死了,活着的人是我俞兆阳,最后赢家也只能是我俞兆阳!”
此话出声落地的瞬间,像是惊起了远处无数的滚石飞沙!
“所有属于陆沧夜的东西。我都要。”
俞兆阳死死盯着她,就像是野兽盯住了自己的猎物,“夏恩星,你,我也要,听明白了吗?”
说安这些,俞兆阳大手一挥,楼上有下人手里拿着东西走下来,紧跟着他接过他们手里的盒子,直接丢在了地上!
扑通一声响,里面的东西摔落一地,其中有一支被折断过的钢笔就这么咕噜噜滚到了夏恩星的脚边。
女人的瞳孔缩了缩,这钢笔,当初……不是被她签完离婚协议后扔了吗?
陆沧夜……又把它找回来吗?
“这些就是那个死人的遗物。”
俞兆阳笑了一下,模样漂亮,说话残忍,“夏恩星,把它们赶紧都埋进去吧,我巴不得……陆沧夜和它们统统消失。”
人走茶凉,真是讽刺!
没想到俞兆阳现在说话已经这么狂妄了,这和他最开始沉默寡言又稳重温柔的形象截然不同,就仿佛在被陆家认祖归宗以后,俞兆阳这皮囊之下,早已换了个灵魂。
夏恩星看着陆沧夜的遗物被摔落在地上,不知为何心里有些泛酸,她头一次没有那么倔强,死死站着不肯低头,而是蹲下身去,居然一件一件将陆沧夜的东西都捡起来了,顺便又将那些箱子拿来,将它们挨个装进了箱子里。
提起箱子,夏恩星有些意外,陆沧夜在这个世界上怎么说也活了几十年,为什么,东西就这么点。
“至于他的衣服什么的。”
俞兆阳好像读懂了夏恩星的眼神,于是直接说道,“我都已经烧了。”
烧了。
夏恩星再也忍不住自己的愤怒,“俞兆阳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要抹杀他在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痕迹。”
俞兆阳走上前,似乎很乐意看见夏恩星的愤怒,“我会夺走陆沧夜的一切,最后剩下的就是你。”
如果连夏恩星都分不清他们两个的话,那么陆沧夜就算是彻彻底底地,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你居然把他别的东西都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