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春澜感觉到了呼吸的迟缓,仿佛是听见这个话,她整个人都恍惚了一下。
霍恪,我过去从未发现你,竟有这般恶毒。
她站在原地没动,霍恪当着她的面用力搂了一下身边的女人,还将霍翼的手塞到了女人的手里,宣誓主权似的,让女人牵着梁春澜的儿子给她看。
霍翼挣扎,女人也扭捏,这难堪的画面就这样发生在了梁春澜的眼前,而后她眼睁睁看着霍恪离去,几人的背影传递出他们才是真正一家三口的事实,彻彻底底将梁春澜抛在了脑后。
梁春澜沉默了好久,一直到身边伸过来一只手。
夏恩星让萧昂过来接走了孩子,对梁春澜眨眨眼睛说,“走,晚上请你去喝个酒,要不要?”
梁春澜眼眶微红,“那我能顺路再请个假吗,夏总。”
“可以啊,算你带薪休假哦。”
这天晚上,一家威士忌吧里,夏恩星看着扑在吧台边上的梁春澜,拍了拍她的背,“别喝了吧,你喝了好多了。”
“我三十二岁了,夏总。”
梁春澜抬起头,竟已是泪眼朦胧,“霍恪说我t没有后路,我早就没有了。”
没有容错,没有后路,三十二岁的离婚妇女,何来后路一说。
“我不也跟你一样吗。”
夏恩星刚想着安慰她,没想到身后传来了一道声音,听去还有点熟悉,“离婚并不是人生的重点。”
再回头,夏恩星愣住了。
那张脸也那么熟悉。
她看着眼前男人的面,恍惚了一下,也许是喝了酒,才会眼花了吧。
她喊出那人的名字,“俞兆阳。”
“你分得清……我和我哥。”
俞兆阳走上前,停顿了一下,将夏恩星手里的酒杯收走,不允许她再喝,“那看来,我俩还是不够相似。”
从此以后,我就是他。
俞兆阳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夏恩星的表情似乎是恍惚了一下。
相似……
她原来,是在他身上,看见了陆沧夜的影子啊。
女人自嘲地笑了笑,看着俞兆阳替她将那一杯酒喝了,她说,“你为什么会知道我在这里。”
俞兆阳沉默了一下,而后喉结上下动了动,终于坦诚说道,“我派人跟踪你了。”
果然。
夏恩星笑得眸光潋滟,“你真是一点都不藏着掖着啊。”
隐约中好像看见了过去俞兆阳的样子,那个时候的包间里烟雾缭绕酒气弥漫,他也是这般,站在夏恩星面前,替她将酒喝了。
夏恩星还记得那个时候陆沧夜冲进来气急败坏的画面,而俞兆阳似乎是知晓一切,还能帮着她气陆沧夜。
可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