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是谁。”
卫懿揪了一把自己的头发,“陆沧夜,我可能真的……”
“摊上事了。”
陆沧夜直接抢答,“和安茉莉有关?”
卫懿艰难地点点头,“嗯,我早上看见安茉莉和闵御从一间屋子里……”
“不是很正常吗。”
陆沧夜走到一边,开了一瓶酒,“你大惊小怪做什么。”
“换算一下,你早上睁眼看见修和夏恩星睡一起,你什么感觉?”
陆沧夜开酒的动作一顿,杀意从他脚后跟攀了上来。
卫懿吓得缩了缩脖子,“我说假如,假如。”
陆沧夜面无表情地打开了酒,脑海里掠过先前j和他说的话,男人的手指发力攥紧了瓶身,声音冰冷地说,“我今天晚上……要去见个人。”
“谁?”
卫懿道,“你国外还有小三?”
陆沧夜冷笑一声,“一个罪该万死的人。”
闵御过去,是何货色?
听见这个,卫懿的表情更恐怖了,“罪该万死的?陆沧夜,罪该万死的不是你吗?”
陆沧夜飞过去两个白眼,“他妈的被女人甩了也堵不上你这张嘴?”
卫懿急了,“我被谁甩了?安茉莉?不可能!”
“也是,你和安茉莉都没在一起过。”
陆沧夜这个时候的话特别有杀伤力,他笑眯眯地看着卫懿,说了一句,“我跟夏恩星怎么着都有过婚姻事实呢,你和安茉莉,什么都没有。”
那一瞬间,卫懿感觉自己胸口中了一箭,男人捂着胸口扯着嗓子大喊,“难怪夏恩星不要你呢!陆沧夜,你这样的,夏恩星要你才怪!”
陆沧夜看了一眼卫懿倒在杯子里的酒,随后他没有再给自己倒一杯,反而是端起了酒瓶子狠狠灌了一口,就好像做某个决定的事情需要特别强烈的力量驱使,而这股力量没有酒精可能没有办法使出来似的。
卫懿被吓到了,“陆沧夜,你以前谈生意的时候也没这样豁出去啊。”
陆沧夜放下酒瓶,红酒还在嘴角留下一道类似血丝的痕迹,搭着他那张脸,仿佛战损后带着坚定的俊美。
他眼神那么深,一字一句,“回不去了。”
那一刻,好像有什么降临在了他的身上,男人敛眸,所有的情绪都被他从眸中抹去。
夏恩星说的毫无机会,几乎给他判了死刑。
那是不是代表着,夏恩星,反正已经被你判了死刑,怎么都无所谓了,就什么都可以去做了。
陆沧夜朝着门外走去,“我晚上不回来了,你可以住我的房间。”
“看你表情好恐怖啊,你不会要去干嘛吧?”
卫懿追在身后,他就没见过陆沧夜这副模样,甚至有点担心,“去干嘛,要我陪你吗?”
陆沧夜脚步一顿。没回头,声音是带着笑的,“别,我自己一个人就可以了,你就别走我走过的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