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懿没辙了,瘫在副驾驶座上,“你杀了我吧,陆沧夜,怎么会这么难受啊,哥们根本想不到离开安茉莉会这么难受。”
是吗。
陆沧夜单手放在方向盘上,搭在上面的手指微微收紧。
他早就感受过这种难受了。
五年前夏恩星死的时候,他就已经……难受得受不了了。
为什么那会没有察觉呢。
夏恩星的存在意义,对他来说,重要到了恐怖的地步。
红绿灯切换,陆沧夜再度发动车子,他说,“你考虑清楚你要安茉莉还是魏楚楚。”
“都撇不下,我都要。”
卫懿说话还是这么无耻,“换做是你,夏如柳和夏恩星你选哪个?”
陆沧夜一怔。
随后他咧嘴笑了。
“还用得着问?”
“那夏如柳呢,这么多年……”
这回轮到卫懿错愕地问陆沧夜,问了一个他问过卫懿的问题,“你和夏如柳这么多年那个什么,深入接触过吗?”
陆沧夜的手指攥紧。
“啊!”
卫懿一看陆沧夜的表情就懂了,“完蛋,你也想着保护夏如柳的纯洁,找夏恩星发泄是吧?你个畜生玩意儿,难怪我俩玩得好!我要是没了安茉莉,我准把你和夏恩星也彻底搅黄,你也别想有。”
陆沧夜面无表情地说,“买保险没?”
卫懿说,“买了,怎么了。”
“受益人写我。”
陆沧夜说,“老子撞死你。”
灵魂伴侣,为你而来。
卫懿没想到,自己喝多了耍酒疯的事情,还是传到了夏恩星那里。
第二天早上,夏恩星打来电话,对着卫懿劈头盖脸一顿骂!
——卫懿昨儿是在陆沧夜家里过夜的,早上睡醒的时候衣服都还没穿,眼皮都还没睁开,大脑剧痛,因为昨儿回来他鬼哭狼嚎拉着陆沧夜又喝了一顿。
这会儿太阳穴两边正突突呢,夏恩星的电话就来了。
一接通,对面夏恩星毫无素质地直接爆粗口,“错那吗卫懿我警告你,你确实帮过我,但你要是再敢这样对待安茉莉,我绝对下了班冲到你家里当着你所有家里人的面给你两个耳光信不信!你少t找死了,听明白没有,另外我提醒你一句,私生活这么乱也得注意安全防护啊,也不怕得传染病烂裤裆!”
卫懿被骂得好久没回过神来,回过神来跟个行将就木的老人似的,举着手机颤颤巍巍地站起来走到门外,将手机递给了陆沧夜。
陆沧夜看他死蟹一只,愣住了,“咋了?”
卫懿头一次被夏恩星骂得懵逼,以前都是男人用这种词语来形容女人水性杨花淫荡下贱,如今这种词语反噬回了自己身上,原来一点都不好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