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留余力地,竭尽全力地。”
陆沧夜一字一句,仿佛剥开皮肉露出了他那颗肮脏得一塌糊涂的心脏,等着夏恩星手中的枪精准命中他,“来报复我吧。”
鲜血淋漓,心惊肉跳——夏恩星,在我这条命为了你用尽之前,先让我为了你下一次地狱,见识见识你曾经走过的刀山火海。
而我的血肉之躯便在这里,你什么时候一个顺手,可以眼睛不眨地拿刀刺过来。比起捂嘴的补偿,不如让你可以痛痛快快地发泄出来没有后顾之忧。
我可不是什么,稀罕好名声的男人啊。
“这就是我所能想到的。”
陆沧夜的呼吸暂停了一下,好像接下来的话,会令他窒息。
夏恩星也沉默,一直到他说,“爱你的方式。”
夏恩星脸色煞白,瞳孔骤然紧缩。
她从陆沧夜嘴巴里听到了爱。
这是他的“我爱你”
。
这是他血淋淋的我爱你的方式。
陆沧夜,你的爱怎么会让人这样血肉模糊。
“没人会说你斤斤计较,没人会说你疯癫纠缠,没人会说你太软弱圣母。”
陆沧夜转身,将门关上,门缝合拢的那一秒,他的声音冰冷又坚硬,坦荡赤裸且人渣到了极点,“给我做好觉悟吧,夏恩星。”
恨我的觉悟。
关门声响起,夏恩星浑身震颤。
关于萧昂,那些秘密。
陆沧夜走出去了很久了,整个病房里只有夏恩星和不远处一直都守着她的母狼gacket,夏恩星低下头去看自己的手掌心,发现手指竟然僵硬到了没有办法伸直的地步,她看向gacket,开口说话的时候声音颤抖,“是不是让你看笑话了呀。”
gacket不会说话,也给不出回答。
但是它选择起身,跳上了病床,随后毛茸茸的大狼狗就这么贴到了夏恩星的身边,用自己的皮毛磨蹭着夏恩星的脖子,似乎是在用这种方式来让她情绪稳定下来。
夏恩星抱住gacket,嚎啕大哭了一场。
受伤加上打胎,夏恩星在病房里住了一个星期,而这一个星期里,安德鲁·修居然没有来过一次,夏恩星心里每次疑惑的时候,又立刻回让自己打消这种念头,毕竟总不能把人家对自己的付出视为理所当然,所以夏恩星默认了他是在忙,抽不开身,便也没把自己遇到的事情再拿去向他诉苦。
只是想不到的是,在她出院的那一天,修来了。
开着夏恩星熟悉的黑色车子停在住院部楼下,见到夏恩星身边站着的萧昂,修的眼神眯了眯,上前替她接过行李,“抱歉……我才知道你原来经历了这么多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