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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以后恢复了，脸上的瑕疵也好不了了。

看着钱昭昭嘴角的笑容，和那闪烁着光芒的眼睛，野鸡忍不住眯眼鸡眼。

“大妹子，这事，该不会也是你的杰作吧？”

钱昭昭回神，当即露出无辜的神色。

“怎么可能，她自己脸过敏长了疙瘩，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过是让她娘偷了假配方，谁知道她会买去用呢，现在烂脸了，也只能怪她娘，可怪不到我身上。”

说着她还不忘看向旁边的小白它们。

“对吧，小白？”

小白连连点头：“嗯呐呐～是的是的，跟娘亲没关系，是她们咎由自取。”

四只小老虎也附和：ic

“自作自受。”

“自食其果。”

“自掘坟墓。”

“自讨苦吃。”

钱昭昭满意了，笑眯眯的依次拍了拍它们的脑袋：“真乖～”

二头有些吃味儿了，赶紧也凑上来说道：“玩火！”

钱昭昭眉头一动，扫了它一眼，满意点头：“嗯，你也乖。”

二头：“(??︿??）”

为什么不摸它的头，不开森。

野鸡撇撇嘴，无语的看着一脸无辜的钱昭昭。

“我又没说什么，要真是你干的，咱还要说一句干得漂亮呢，是吧？”

它也转向小白。

小白再次连连点头：“嗯嗯，干得漂亮！”

退学

钱昭昭轻笑出声。

“既然那边没事了，那你就回来吧，也不用再去盯着了。”

按照野鸡所说，岳婷应该是被送去了别的地方，比如尼姑庵什么的，至于柳婉婉和李氏，现在也掀不起什么风浪了。

就没必要再继续盯着了。

野鸡也很乐意回来，在外面虽然好玩，但每天提心吊胆的，就怕一不小心被人看见，就要被抓去炖鸡汤了。

还是在家安全些。

折腾了这么半天，一早上也过去了，钱昭昭抬头望了望天，差不多快到午时了，起身去做午饭。

午饭做好，没等回来穆司远他们，倒是把今天早上从私塾离开的那些个学生给等来了。

而他们要么是哭着鼻子来的，要么是被家中大人揪着耳朵来的，要么就是被抽着屁股赶来的。

总之，早上走得有多潇洒，现在回来得就有多狼狈。

从一个，到两个，到个。

很快的，穆家院子里就站了一群人，打头的就是那个吴贤祖和他爹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