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司远眸子微动,不动声色的给钱昭昭夹了块菜,柔声道:“慢点吃,别噎着。”
钱昭昭嘴角一咧,笑眼弯弯:“谢谢相公,你也吃。”
穆司远勾了勾唇,又给穆小香夹了一块肉,“你也赶紧吃,吃了好休息,天色不早了。”
弦外之意便是让她别多嘴,吃自己的。
“哦。”
穆小香自然没听出来,只当二哥是在催促自己,乖乖点头,埋头苦吃。
看出他们不想多说什么,鸣凤便也识趣的不再多问,只是觉得该查查眼前的这个女人了。
他记得第一次见钱昭昭的时候,是在醉霄楼,钱昭昭给他解了毒去要账,卖给了他三根人参。
那时候她还是个脸上有着大块胎记的丑女。
第二次见面,便是在山里,他出手救下了差点掉下悬崖的穆司远,当时钱昭昭露了一手,他知道了这个女人力大无穷。
当天晚上他们在山里遇见野兽受伤,逃到南溪村被钱昭昭所救,在这里住了几个月,看着钱昭昭如何从丑女变成美女,看着她种出高产量的土豆,解决村民们的温饱问题。
他虽然一直觉得这个女人跟别的女人不一样,但是也从未想过什么,可是今天穆小香一句无意识的话,却给了他警醒。
又是会医术,又是力大无穷,最主要的事还懂很多常人不懂的东西
。
这可太不一样了!
所以他觉得得查查。
钱昭昭还不知道因为自己妹妹的一句话,让鸣凤对自己起了好奇之心,准备去调查自己。
一连吃了三碗米饭后,她才算是填饱了肚子。
心满意足的放下碗,休息一会儿后,她便去烧水洗澡去了。
下了那么一场大雪,缺水的问题似乎得到了解决,河里井里都再次有了水,她洗澡终于不用在抠抠搜搜,时刻担心水不够,或者用了太多水,心里有罪恶感了。
毕竟人家连水都喝不上,她却还要用水来洗澡,虽然用的是河水,但多少还是会有点罪恶感的。
翌日,因为昨天得了县令的话,让帮着安置难民,穆司远一大早的便出门了,钱昭昭和穆小香倒是没在去施粥。
听说鸣凤要进山采药,穆小香刚好也想去,便背着背篓跟他一起出门了,当然,一起去的还有小白。
至于那惹事的野鸡,在昨天找钱昭昭告状失败不说,还反招一顿白眼和威胁警告后,它到底是夹着尾巴,不敢再整什么幺蛾子了。
更是一看到鸣凤就要多远躲多远。
哪里可能再跟着进山。
穆小香他们出门了,家里就剩钱昭昭一个人,她便打算去田里看看,然后晚点在去镇上。
张大娘家借了牛去犁田,说是先把他们家的犁了,在犁自家的,也不知道真的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