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父皇!”
李邵顾不得痛,大声喊着。
圣上听见了,却没有回头。
秋风瑟瑟,已有黄叶,他站在风里,抬手抹了一把疲惫的面容。
曹公公伺候圣上离开毓庆宫。
身后,宫门落钥,侍卫看管。
李邵被郭公公扶回床上,气急败坏地把枕头被子都扫了下来。
他知道,这一次看起来与闭门思过差不多,但其实完全不一样了。
他似乎真的会出不去!
郭公公默默收拾地上物什。
李邵忽然醒过神,着急地问:“裕门战况如何了?徐简什么时候回京?”
父皇信任徐简。
现在能帮他的,只有徐简了。
猴脸清晰,一如多年以前(两更合一)
李邵问得急切。
郭公公毕恭毕敬地,道:“殿下,小的对前头事情知之甚少,裕门战况更是不清楚,只记得您之前提过裕门打了胜仗。不过,没有消息也算好消息?”
李邵恍然,连连点头:“是这个道理。”
他也是慌了神。
郭公公能清楚的,全是他之前挂在嘴边的。
而直到他去围场那几天之前,他都在兵部观政,裕门有任何进展、他必不会错过。
当时送回来的消息中,依旧是有条不紊、互有往来。
在这之后,李邵没有再去过兵部,但也不曾听到任何“噩耗”
。
至于这几日,李邵暗暗想,李渡这个兴风作浪的死了,苏议忙着逃命,没有人再在背后拖裕门后腿。
十月的京城秋意盎然,裕门则是眼瞅着要入冬。
大顺进军计划明确,那就是等到天转寒,敌军军需支援不上时,开关门打出去。
一旦西凉与古月的联盟联不下去,危机就解除了。
照此来看,必定不会太久了。
李邵在心里算着,两地路远,但徐简应该会回京过年,赶一赶许是能在腊月抵京。
也就是两三个月而已。
他只要坚持两三个月,等徐简回来……
此前他被父皇惩罚闭门思过,在东宫里关得更久。
这一次,肯定能坚持住。
朝堂之中,因着圣上禁了毓庆宫,一时间也平息了些纷争。
虽然,古话说“痛打落水狗”
,不把大殿下打得爬不起来,总还是会有后顾之忧。
可另一个句话是“打狗还得看主人”
,圣上已经顺着他们的意思幽禁了大殿下,此刻得理不饶人、继续咄咄下去,真把圣上彻底惹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