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逸伯一个头两个大。
他抢个屁的功!
大殿下从围场消失、来吉安堵李渡,他闻讯后一路来救,能让殿下全须全尾已经已经是阿弥陀佛了,哪里敢想什么功?
再说了,杀李渡的是参辰,是徐简的人。
论功也要论到辅国公府去。
他安逸伯就是个擦屁股收拾残局的,根本没有功!
安逸伯懒得再与李邵争对错,走到御林们边上,伸手把尸体覆面的头发都拨开,就着雨水擦了血迹,露出五官来。
火把挨近了些,他定睛观察,道:“像、又没那么像。”
几位御林亦看清了,之后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为难。
另一头传来几声“殿下!”
,几人循声看去,就见一人跑着过来,正是他们那小统领。
小统领见李邵平安,悬着的心落了一半,又看到边上站着安逸伯,另一半也平复了。
“小的刚遇着您带来的兵,都说您到了,”
小统领忙不迭行礼,“您来了就好、来了就好。”
不然这一镇子的麻烦,他一个小统领能顶什么用呢?
现如今,有主心骨了。
御林中有与小统领相熟的,立刻与他咬耳朵:“伯爷说,死的这人不是逆贼李渡。”
“啊?”
小统领瞪着双目,当即去看尸体。
这一看,心又吊到了嗓子眼。
完了!
好像真的不是李渡!
“殿下,小、小的……”
小统领结结巴巴地,突然想起山神庙边上李邵说过的话,赶紧照着样子回过去,“小的这身份,原也只隔着距离见过李渡几次,不及殿下您与他熟悉。
小的不敢断言呐,殿下您来看看?”
李邵几步上前,死死盯着那尸体的脸,半晌质问道:“这不是李渡,那是谁?”
小统领哭丧着脸,不吭声了。
安逸伯见状,知道一时半会儿的、与李邵掰扯不清楚。
好在,另一具遗体也在他们手上。
“殿下,”
安逸伯没有再坚持要立刻得一个结论,道,“这里太乱了,还是照之前说的,臣先护送您到山神庙。
臣那里也杀了一个李渡,致命伤在咽喉处,被匕首刺到喉咙而死。
您这里的这一个,主伤在胸口的血窟窿,流血过多而亡。
等天亮起来、光线清楚时,把他们并排摆着,哪具是,哪具不是,比比就知道了。”
李邵对安逸伯口中的“另一具”
十分反感:“我没有杀错人!”
“臣不是这个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