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家家的,手无寸铁,多叫人不放心啊!
徐简道:“臣先前去过一趟永济宫,就会被话里话外的怀疑,倘若臣单独见晋王,不管他认与不认,之后都会被揣度到圣上您这儿。
既如此,臣以为,倒不如多去些人,其他皇亲、查案的三司,郡主代表慈宁宫,多派些人手一块,都听听晋王会说什么。
再者,如此大事,您抓了晋王也得安顿王妃与其他女眷,由郡主主理,比一众爷们要方便得多。”
这话十分在理。
圣上认真思考着。
皇亲,原本最恰当的应是平皇叔,偏他病着。
同辈的兄弟此刻亦不合适,再长一辈的,其余皇叔要么不在京中,要么早早离世。
不过既然宁安过去,那倒可以考虑上姑母们。
“请德荣姑母走一趟吧,”
圣上交代着,“让三司也出人手,你点好御林,等下就出发。”
徐简领命,从御书房退出来。
旭日悬空,晒在身上热腾腾的。
徐简徐徐舒了一口气,只觉得这些年累在身子骨里的寒气也跟着散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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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宁宫。
皇太后握着林云嫣的手,用力拍了两下。
“胡闹!”
她道,“明知山有虎,你却偏要向虎山行!那是你该去的地方?”
刚才,御书房里送了消息过来。
皇太后听说了圣上的安排,当时没有多说什么,等人走了便忍不住说教几句。
“依哀家看,这肯定是你自己的想法,”
她摇着头,“徐简也是,不劝着你,还纵容你!”
林云嫣抿着唇笑了笑,算是默认了。
皇太后道:“安顿女眷是假,你想亲耳听李渡说才是真。只是云嫣,太危险了。”
“我晓得您担心我,”
林云嫣宽慰道,“但这么多人手在,徐简也在边上,我不会有事的。再者,如您所说,我的确很想听听晋王到底会说什么……”
皇太后长叹一声。
定国寺那夜的悲剧,十几年了,看似远了淡了,其实都压在遗属的心里。
她是,云嫣也是。
哪怕云嫣当时还是个一岁半的孩子,丧母依旧是一生的痛。
已然定下来了,云嫣又坚持,皇太后便不再劝说:“哀家原以为,圣上要等各处再调查一番才会下定决心,没想到今儿一下朝就定了。也好,早办早了,如此大事压在心头,哀家也是夜里睡不踏实。”
不多时,外头来人通传,宝盈大长公主与德荣长公主到了。
小于公公把人迎了进来。
“宁安也在?”
德荣长公主打量了林云嫣一眼,“看着又长高了些。”
林云嫣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