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贡酒、虎骨都一并搬了出来,可见情绪之深。
邵儿与徐简之间的心结必须得化解开,若能借着这一回刮骨疗伤、彻底好起来,那是圣上最希望看到的了。
“徐简有能耐,”
圣上叹道,“可惜邵儿听不进去。”
曹公公手上不停,心里也跟着叹了一声。
另一厢,李邵走出御书房后,呼啸的冷风没有让他冷静下来,反而越来越烦躁。
汪狗子亦步亦趋跟着,垂着的那张脸,脸色很难看。
他也算了解太子了。
早朝上被御史们骂,御书房里又挨了圣上的训,殿下此刻情绪可想而知。
这股火气憋着不发出来,闷到最后、炸得更响。
可要说让太子殿下寻个地方把气撒了……
眼下这状况,还有哪里能闷声不响?
围场跑马不行,吃酒撒酒疯不行,寻个女人更不行……
草木皆兵,被人发现了,完蛋!
李邵一直走到宫门,转头交代道:“准备马车。”
汪狗子心下一惊:“殿下,您要去哪儿?”
“去辅国公府。”
李邵咬着牙道。
汪狗子一口寒气入喉,只道“不妙”
!
李邵没管他,又道:“父皇让我去给徐简赔罪,那我就去。”
汪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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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狗子被冷气呛着了,捂着脖子咳了个面红耳赤。
他这样也安排不了马车,李邵见状没有催他,只等他缓和下来,抬了抬下颚与他示意。
汪狗子喘着大气,硬着头皮去了。
论私心,他肯定不想让太子现在见着徐简。
殿下还在气头上,一旦见了“始作俑者”
,不直接炸开来,也不会没有半点响。
尤其是,辅国公若再煽风点火一下,好家伙,这大火大抵是要从国公府烧到御书房的。
一旦到了那时候,主子交给他的活儿,他就彻底办坏了。
本想着,辅国公不出府,起码今年内是不出府的,却没料到,太子殿下前阵子才因围场的事去探望过,今天又要去一回。
可汪狗子不可能拦住李邵。
太子要是自己兴了这样的念头,汪狗子哄着劝着骗着,靠着一张嘴皮子指不定还能让殿下歇了心思。
偏那是圣上交代的,圣上说要“赔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