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好几年呢,再你那几个弟弟长大之前,你可以慢慢试、慢慢摸。”
李邵的喉头滚了滚。
李浚凑到李邵跟前,小声道:“你看,你让徐简断了条腿,你爹都替你压下去了,你还怕什么?”
李邵的眸子倏地一紧,倒退了一步:“伯父果然都知道。”
李浚不置可否。
气氛一时凝固,谁也没有再开口。
很快,如李浚所言,郭公公赶到了永济宫。
李邵得了这么一台阶,也不再和李浚说道什么,顺势回宫。
李浚冷冷看着李邵的背影,哼的笑了下。
“一枝独秀”
也不是什么好事,皇太子竟然如此天真,正经事儿办不了多少,兴风作浪也没有那水平。
不似他自己,他若不是遇着他老爹,他若是小一辈、与李邵争江山,那龙椅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可这人,就是投了个好胎!
羡慕,真羡慕!
傻成这样,还有个爹护着。
但凡是个机灵的,能让徐简娶到宁安?
许宁安后位,捆在一根绳上,以皇太后作保,那才是不怕火炼的护身符。
另一厢,李邵回到东宫。
郭公公默默上了一盏茶,退到一旁。
他想起了曹公公交代的那三条。
圣上让殿下再琢磨琢磨,是警示殿下莫要再行事出格,还是在等着殿下继续犯错?
郭公公着实拿捏不准,却觉得自己被山雨吹了个满面。
李邵不晓得郭公公在想什么,抿了茶,道:“先前说,新调来东宫的人选由我定?”
郭公公回神,忙点头:“您有满意的人选吗?说是让您拟个名册。”
“我也不认识几个人,”
李邵道,“刚过去永济宫,看那叫狗子的内侍还算顺眼,不如调他过来?”
郭公公垂首,道:“小的会去办。”
没叫儿臣失望(两更合一)
午后。
林云嫣到了慈宁宫。
小于公公出来迎她,一面走,一面道:“娘娘刚歇了午觉起来,听王嬷嬷说,似是歇得不太平稳,刚又使了人去御书房,想请圣上稍后过来一趟。”
绕过影壁,林云嫣往正殿那侧看了眼。
满京城为何说她是皇太后的心肝儿呢?因为她入宫从不用提前递帖子,想什么时候来就什么时候。
这份殊荣是娘娘给她的。
早几年她还忐忑过,娘娘的恩宠是恩宠,她自己的规矩是规矩,恃宠而骄是大忌,该本分些,免得被人挑错。
后来渐渐想开了。
她能骄成什么样子?随意进出慈宁宫就是她最娇纵的样子了。
再说,她一味坚持本分,何尝不是伤娘娘的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