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装得还挺像!
什么老样子?除非老样子就是能爬能跑。
这个念头一起,李邵的脸色就沉下来了,不能继续顺着想,要不然更加怒火中烧。
反正,不管徐简到底装了多久,总之就是装的,他一定会拆穿他。
琢磨这些,这粥肯定吃不下去了。
听说是德妃那儿送来的,啧,难吃。
李邵放下了碗。
徐简说完了事情,起身告退。
李邵干脆跟着从御书房退出来,在廊下见到曹公公正把一食盒递给徐简。
“准备去慈宁宫了?”
他问。
徐简答道:“是。”
李邵哼笑了声,视线在徐简右腿上打转,没话找话道:“和宁安处得怎么样?哦,你们两个情真意切的,应该不会处不拢。”
“谢殿下关心,”
徐简面不改色,看起来依旧很和善,唠家常似的,“说起来,郡主前两天还跟臣提了,说去年差不多就是这时候,殿下猎了鹿,送到了慈宁宫,皇太后让人送了一些到伯府,她吃得意犹未尽。”
李邵挑了挑眉。
徐简又道:“新鲜猎来的,烤得又好,满口留香。郡主说不止她喜欢,皇太后也吃得欢欣。”
哪怕李邵不满徐简,这么几句话听下来,他还是得意起来了。
好话谁不爱听呢?
尤其是,徐简夸赞的,正是李邵自以为傲的。
他亲手猎的鹿,他亲自剥皮砍腰,铺料上火,他还看了好一会儿的火呢,他当然知道味道好。
回想起来,李邵不由抿了下唇,口齿生津就是他此刻的感受了。
念得慌。
不止念那烤熟了的鹿腿,也念那猎鹿时的刺激。
“这么一想,我今年还没有给父皇猎头鹿。”
李邵道。
曹公公一听就知道“不好”
,忙道:“天寒地冻的,这时候围场哪里还有多少猎物?圣上晓得殿下的心意……”
一面说,曹公公一面给徐简打眼色。
辅国公真是,唠家常、什么不能唠?怎么还提那鹿肉呢?这不是把太子的心都吊起来了?
徐简见曹公公示意,悄悄回了个“懊恼”
的眼神,便又与李邵道:“雪厚,围场那儿也没有意思。”
李邵心思活络起来了。
徐简说没意思,他反倒觉得很有意思。
他正烦恼要如何戳穿徐简呢,这不是,上好的机会就来了吗?
“这时节的确不好狩猎,”
李邵清了清嗓子,态度端得算是一本正经,“只能随便遛遛马,运气好能遇着一两只冒头的。
我去年一门心思想着给皇太后猎头鹿,如今想来也是运气很好,得了两头。
今年若再去围场,未必能有那个好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