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如若不是陈东家在中间带话,我怕是没机会听到那种好话,”
说着,林云嫣自己先笑了,“倒是把陈东家弄得一惊一乍、恨不能躲得远远的。”
徐简低头看她。
如水一般的月光撒落,林云嫣的发梢上被抹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衬得整个人的轮廓都清冷了。
而她似是回想起了陈桂当时的状况,眉梢眼角笑意泛上,又把那层清冷给驱了大半。
徐简低低唤了声:“阿嫣。”
林云嫣下意识抬头,还未及说什么,额头上就被人轻轻点了两下。
那只从车窗里伸出来的手,又点了她两下,才收了回去。
林云嫣抿了抿唇。
以她对徐简的了解……
啧!
她倒要听听,这人之后会冒出什么阴阳话来。
压了压唇角,徐简道:“聪慧人,好赖话都是想听什么便是什么。”
林云嫣:……
不够刺激(两更合一)
下午。
礼部衙门里,依然十分忙碌。
李邵坐在大椅上,心不在焉。
石公公快步走进来,看了眼屋里另一侧的徐简,又收回目光,俯身凑到了李邵身边。
“殿下,”
石公公压着声,道,“都送回去了,库房那儿也清点了,已经办妥了。”
李邵轻哼了声。
见那石公公又悄悄瞟徐简,他奇道:“怎么了?”
石公公讪讪笑了笑。
今儿是他跟着殿下做事的第一天。
都是东宫里的内侍,也都是伺候殿下的,可他们这些人比起胡公公,就是落在了后头。
胡公公仗着出入时刻跟着殿下,背地里对他们吆五喝六。
现在好了。
大总管曹公公发了话,胡公公挨了一顿板子,痛得哎呦哎呦起不来床。
替殿下奔走的好事,就这么落在了他石公公头上。
他一定要把握住机会。
只好侍奉好殿下,得了殿下信赖,哪怕那胡公公养好了伤,也别想再把这活儿夺回去。
“小的自个儿琢磨……”
石公公怕叫徐简听见,只说还没琢磨明白。
李邵见状,没多少兴趣听,也就不多问了。
等到了下衙时,李邵起身活动了下筋骨。
淡淡与徐简打了声招呼,他大步往外头走。
本以为徐简又要管东管西的,偏走到了衙门外,李邵回头都没有见到徐简身影。
“怪了。”
李邵嘀咕着。
石公公眼珠子一转,忙道:“当着辅国公的面,小的没敢说。小的就想着,昨儿那事情,莫非是国公爷捅出来的?”
李邵眉头一皱:“他捅的?你确定?”
“前脚还在谢恩宴,后脚郡主就进宫了,偏还刚巧就指到了酒上,”
石公公撇了撇嘴,“小的以为,就是事情走漏了,郡主特特寻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