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音一阵心酸,拉玉新坐下,“我来想法子。”
玉新连忙追问:“主子要如何?”
汐音摇了摇头,皱眉走到窗边。
一阵风吹来,迷住她的眼,让她脑中闪过一个念头。
她再睁眼时,眼眸有光,一扫多日疾病缠身的颓丧。
玉新学着汐音裁纸,折纸,“主子,这是何物?”
尖尖的头,两只翅膀,似鸟非鸟,形状怪异。
汐音盯着手中的纸飞机,“救命符。”
玉新皱起眉头,显露疑惑,低头端详手中的“怪物”
。
“此物如何救命?”
汐音撑起身,挥动手臂,将纸飞机一送。
玉新看着“纸鸟”
在空中滑翔,如同划破上等绸缎,丝滑无比,轻松飞出三丈远,若非有屏风挡着,它还能飞得更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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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将消息写在纸飞机上,扔出屏华殿的围墙,她和玉新便能得救!
玉新显露欣喜之色,两只眼睛如同星辰闪闪发亮。
汐音将纸飞机交到她手中,让她见机行事。玉新郑重点头,将纸飞机的翅膀压下,平贴着藏进怀里,贴胸口放着,隔着衣襟捂住这道救命符。汐音拉住玉新的手,满眼热切,寄托出全部希望。
玉新觉得胸口的“纸鸟”
在发烫,如同燃烧的符纸,烫在她心口上,让她整个人热血沸腾。即便要她撒干热血,豁出性命,她也一定将“纸鸟”
放出去!
一连两日,秦鄞并未再来,或是来过,不曾闹出动静,没让玉新发觉。
汐音的身子每况愈下,饮食之事,她毫无胃口,一来是怕中毒,二来病后口淡,吃也只吃一两口,半吊着一条命,急得玉新团团转。
这日,阴云密布,寒风乱作,时而飘下几点雨丝,不足以打湿底面,却能够湿透纸张。
玉新捂着心口的“纸鸟”
,盼着秦鄞到来,又怕他来得不是时候,这样的天气,“纸鸟”
恐怕难以飞行。
偏偏秦鄞来了,就在屏华殿外,仅有一墙之隔。
玉新激动的心砰砰直跳。宫人们团簇着坐在檐下说闲话,如今屏华殿无主,没人管他们如何。躺在寝房中的汐音,早已不是他们的主子,甚至可算作他们看押的囚犯。不只是汐音,玉新也是他们看管的对象。
玉新被疏离在人群外,她走动一步,都有数双眼睛盯着,根本无法靠近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