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中琐事都是下人们在做,儿媳没什么辛苦的,听说母亲为了救驾,受了伤,我和伯晟听说之后,万分担心,生怕……”
邓淑云说到此处,忙拍了拍自己的嘴,“瞧我这嘴,怎么净说些不好听的话。”
戚蓉才不会在意这些,她安慰邓淑云道:“受了些轻伤,不碍事,无须担心。”
戚蓉扭头看见李伯晟,嫌弃道:“伯晟,你可要多多努力,风泽跟着你舅舅入宫护驾,如今已经得了陛下的青眼,你身为老大,不能落后。”
李伯晟尴尬地挠头。
他当时也想跟着去京城,可惜李伯晟不会武,跟着去了反而是个累赘。
冯知县打断道:“你不在南丰县的这段时日,伯晟帮了我许多忙,他是个不错的孩子,只是曾经误入歧途罢了。”
说起误入歧途,戚蓉的眸色微暗。
她融合了原主的大部分记忆,知道原主心里一直有个疙瘩。
“冯知县,你能不能帮我找个人?”
冯知县已经被百姓们夸得飘了,轻松道:“说吧,只要人在南丰县,我必定给你找出来。”
“麻烦你帮忙找我女儿,李珍珍。”
冯知县惊了一下,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
他为难道:“当初李川报官时,我就已经派人找过了,带走珍珍的不是咱们本地人,根本一点线索都没有。”
当时冯知县已经来到了南丰县,那几年他刚接手县里的事务,被衙门巨大的亏空与堆积的公务累了个半死。
李川来衙门报官的时候,冯知县正在下面巡查整顿,回到衙门得知戚蓉的女儿丢了。
当时的冯知县都快吓死了,他担心戚镇山父子狂,当即派人去找。
查来查去,最后只确定带走李珍珍的是个外地人。
根据目击村民的口供,他们得知那个人是个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头上戴着斗笠,看不见脸。
他赶着一辆驴车,那只驴子跑得挺快,还没看清呢就跑没影儿了。
“当时咱们县里除了珍珍之外,还丢了好几个孩子,我甚至上报了省府,可惜这些拐子全都小心谨慎,且心狠手辣,我真的尽力了。”
冯知县非常为难。
当时他们连续找到了几个拐子窝点,可惜全都没有李珍珍。
甚至出现了拐子们为了逃跑,拿孩子们性命威胁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