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喊姐姐的,是个十岁以下小男孩,这要求不过分。
可是,这样一个成年的男人——别管他长得有多嫩,总归已经不是孩子了——对一个年轻女子提出这要求,简直可以直呼流氓。
偏偏他话里并无淫邪之意,语气简直是要哭了。
白十九说完,自己有些后悔,但还是很期待的等回应。
连他自己也想不到,竟真等到了一个温暖的,柔软的拥抱。
赖晴空拍拍他的背,感觉肩头潮潮的,“怎么了?”
白十九摇头,慢慢收紧手臂,心里情潮涌动,有些不能自抑。
不过,他一靠近过来,赖晴空又一次闻到那熟悉的香味,这回,联系起刚讨论那狐狸的话题,令她一下就想起这味道来——
这是她给妖兽配的伤药,药气清淡复杂,可很有辨识度,因为是现配的,只此一家,别无撞款的可能。
白十九只觉怀里的人似乎有些僵硬,以为这动作令她不舒服,便放开手。
赖晴空垂着头,令人看不清她的神情。
她很久都不一语。
白十九以为自己的要求太过孟浪,吓到了她,讪讪的也不敢开口。
就这么静静坐了一会儿,忽听洞壁一处似有响动,白十九起身去看,转了一圈,并没现异常,便返回来。
赖晴空忽然开口道:“你身上有伤吧?”
白十九吓了一跳,很怕她要检查伤处,忙道:“小伤,不碍事的。”
赖晴空并不看他,点了点头,从包中取出一个小瓶,道:“这药虽不甚好,但也算内外兼治,你吃了它,好得快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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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十九从来也不会怀疑她的。
接过药来,看也不看,仰头吞下。
然后他就仰倒下去。
火还在烧着,蓝晓星的囊中想来都非凡品,耐燃得很。
借着光亮,她自挎包里翻找了许久,最后掏出个木头匣子。
青年躺在地上,人事不知,她跪坐在他的身边,手按在木匣的铜扣,微微的颤抖。
许久,终于下定决心。
咔哒一声,铜扣拨开。
匣口刚掀起不到一指的缝隙。
“滴铃铃铃——”
啪的一声响,木匣重重阖上。
赖晴空脸上一片空白,所有的表情都消失了。
世界好像只剩下火焰的哔啵声。
她垂眸盯着匣子,许久不曾动弹一下。
“原来……从来都没坏过。”
白十九醒来时,很不想睁眼,因为他睡得很香,还做了一个很美的梦。
有一些醒着时,连想都不敢想的好事,在梦里轰轰烈烈的生着。
无论谁做这样的梦,都舍不得醒的。
可是,有这么一句话:自古多情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
所以他还是醒了。
还没睁眼时,脑子里就有一些开怀的期盼:终于,只有我和她两个单独一处,我一定保护好她。之前她吃的太少,一会儿定会饿了,先将那什么菩萨鸟烤来,这次一定注意火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