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藤久摸了摸心脏的位置。
喜欢的情绪好像被什么其他的东西堵住了。
胀胀的有些发疼。
这也是喜欢吗?
降谷零忽然伸出手,按了按后藤久的发顶:“可以啊。”
降谷零心底有一块悬着的石头忽然落地。
像是阿努比修斯的审判终于来临了一样。
“但是。”
降谷零向他确认,“喜欢是真的吧?”
后藤久表情在脸上崩了又崩,还是露出自己死鱼眼的真面目。
心脏虽然在一缩一缩的疼,但是这样的话他不想否认:“多相信一点我啊零哥。”
诸伏景光欲言又止。
诸伏景光止言又欲。
诸伏景光伸出两只手,同时按在两人肩膀上:“好了!”
两只同时转头看向他。
“无论如何,先让小久好好修养一下身体。”
诸伏景光在心里犹豫半秒,然后果断把心底的天平歪向家里的小朋友,“zero你就不要打扰他了,一起去准备回东京的事宜吧?”
降谷零:“……啊?”
什么叫我打扰他?
虽然我们现在关系有些微妙,但我是他对象啊!
降谷零一脸茫然的被幼驯染抓起来,一起半推半就的离开病房。
后藤久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手掌抓着手机的动作紧了紧。
这种讨厌的情绪……
原来喜欢一个人是会让自己难过的。
但是比起以前那种“世界上的一切都是无所谓的”
的态度,还是现在有家人朋友,还有喜欢的人的感觉更好一些。
虽然这么说。
但后藤久不可避免的滋生起一阵逃避的心理。
他再次打开手机,给一个号码发出去简讯。
……
几天后的东京。
后藤久的研究所内,一片属于他最熟悉的银白笼罩了他的整个世界。
“所以,你现在在这里没日没夜的和我泡在一起的原因,居然是这个!?”
灰原哀双手抱臂,半月眼看着他,“我怎么不知道,你居然是会因为这种事情就逃避的人?”
之前那股莽撞劲哪里去了!?
后藤久理不直气也壮:“谁、谁说我是逃避了,我这是担心明美姐的身体!”
他的目光一直看着仪器上显示的数字,附身调整了一下机器的频数,而后转移话题:“话说你考虑的怎么样了?那份协议。”
灰原哀手上的动作没有停顿,她在观察到试剂之间起了反应后,顺手捞起胶头滴管加入一点新的试剂。
“别装作没听见啊!”
后藤久嘟囔。
还说他逃避,这家伙也不是在逃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