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站在门前,在心中默默给自己做着心里建设。
如果小久真的不在房间里……
他会克制着自己尽量不把孩子打傻的。
毕竟发烧还挨揍的话,被打傻的概率应该不低。
诸伏景光打开大门,深吸一口气——
“景光哥?”
一只后藤久正裹着毯子,手上捧着热乎乎的杯子,一口一口的喝着什么东西,表情疑惑又茫然:“你站在门口那么久干什么?”
诸伏景光沉默,而后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一派自然的走进房间内:“身体感觉怎么样?发热有没有好一些?”
后藤久顿了顿,单手从毯子里伸出来,从另一边伸进去找了找,从毯子内部翻出一个不知名型号的测温枪,对着自己的眉心滴了一下。
他把测温枪翻回来,看了眼温度:“三十八度三,还好不算是很高。”
诸伏景光皱眉,走到他面前摸了摸他的额头:“我记得我离开之前已经退到三十七……”
话没说完,诸伏景光注意到他身上似乎换了一身衣服。
从睡衣变成了衬衣黑裤。
“你出门了!?”
诸伏景光骤然拔高的音调让后藤久下意识捂住耳朵:“嘶——景光哥!要聋了!”
“不是说你不要参与这次的事情吗?”
诸伏景光叹息。
他早该想到的,后藤久根本不是能安分得下来的人。
“但是我真的很担心。”
后藤久蔫蔫道,“毕竟是贝尔摩德特意来信,谁知道她想干什么?”
诸伏景光第n次在心中叹气,认命的坐在他身边:“药吃过了吗?”
后藤久顿了一下。
后藤久无辜猫猫歪头。
hisa我啊,只是一只可爱的猫猫,什么吃药不吃药的,猫猫才不知道(猫猫摇头jpg)
诸伏景光扶额:“总之……算了,至少你要告诉我,你究竟干什么去了吧?”
“我在船上可没见过你。”
诸伏景光皱眉,“既然你不是去赴贝尔摩德的约,又是去干什么?”
总不能是贝尔摩德和小久一起私奔去了吧?
等等!
诸伏景光猛地反应过来。
为什么贝尔摩德不在船上?
“你去见贝尔摩德了!?”
后藤久移开视线,开始装傻充愣:“景光哥,我忽然感觉好困哦……”
“别转移话题!”
诸伏景光按住他,“你到底去干了什么危险的事情?”
后藤久本来只是随口一说,想着赶紧摆脱诸伏景光的盘问。
但话说出口,似乎他真的有些困了。
抬手揉揉眼睛,后藤久一开口就打了个哈欠:“好了景光妈妈,我知道错了啊……”
他擦掉眼角溢出来的眼泪:“但是我现在真的好困,能不能申请先去睡觉啊。”
诸伏景光看了他一会。
仔仔细细的用目光检查了一下自家崽子是否安然无恙,又发现后藤久似乎确实是困了,这才松口:“算了,估计现在问你,你也什么都不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