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上的皮肤很薄,几乎是一打就透。
后藤久的耳廓飞快的染上了一圈粉色。
后藤久不太自在的摸了摸自己的耳廓,理直气壮的反驳:“我是在观察有嫌疑的人。”
后藤久的长发被降谷零这个动作半压在身下,让后藤久的动作有些受限。
于是后藤久伸手把发丝从两人之间拽出。
但很不妙的,少了一层发丝的阻隔,降谷零身上那股难以忽视的温度,存在感更加明显了。
“啊、就是说。”
后藤久别开视线,声音结巴了一瞬,但又迅速恢复正常,“明明你也发现了吧?”
“发现什么?”
降谷零视线从后藤久刚刚看过的地方扫过,随后神色一改,“啊……果然是很奇怪呢。”
降谷零脸上显露出十分得体的笑容,看向辰巳小姐的方向:“不过,大场先生为什么忽然会摸辰巳小姐的耳环呢?”
“那是因为,大场先生他说,今天刚好为我买了一串粉红色的珍珠项链,和我的耳环刚好可以配成一套。”
辰巳小姐捏紧了指尖,“请问有什么问题吗?”
“只是觉得有些奇怪罢了。”
降谷零好脾气的笑笑,“在那种情况下,似乎无论如何都没办法看得见大场先生的表盘吧?”
辰巳小姐红唇张了张,似乎根本没想到降谷零会说这样的话,话音堵在喉咙里很久在艰难的发声:“你难道是在怀疑我说谎?这可是事关我爸爸的死亡啊!”
大场安抚性的拍了拍辰巳小姐的肩膀,再转头看向降谷零时,视线已经没有那么友善了:“您是在怀疑这里灯光昏暗,大小姐是怎么看得清楚表盘的吗?”
大场先生把表盘微微转动,展示给降谷零看:“是因为我的表盘上有荧光涂料。”
“不,不是因为这个啦。”
降谷零拽着后藤久的手腕,伸手轻轻碰了碰后藤久右边的耳垂示意,“因为大场先生的手表在左手上,如果要触碰辰巳小姐的耳环……”
“这个角度,恐怕看不见表盘吧?”
降谷零眉梢轻轻挑起,指腹轻轻搓了一下手中微凉柔软的耳垂。
收获后藤久瞪视1
大场先生笑了一下。
“这有什么不对劲的。”
他十分自然的走上前,把降谷零放在后藤久右边耳垂上的左手,移动到了后藤久的左边耳垂上,“这样的话,不就可以看得到了吗?”
后藤久只感觉自己耳朵上那种根本没法忽视的炽热触感,从一边转移到另一边。
现在两只耳朵都烧了起来。
于是在大场先生移动降谷零手腕的时候,后藤久下意识的把目光落在大场先生更加浅一些的手腕上。
似乎只要目光碰到名为降谷零的人,就会被烫到一样。
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