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这样啊。”
诸伏景光表情相当的平和,甚至称得上是友善和温柔,“但是小久也解释不出,成人礼那天,你的身体出了什么问题吧?”
他是按照后藤久的意思配合他,遮掩过了班长他们没错。
但不代表他就不会刨根问底了。
加上那次莫名其妙失踪,然后昏迷着被带回来。
后藤久在他不知道的地方,已经受伤两次了。
诸伏景光平日里看着高高瘦瘦,一副温和老实的样子,实际上身上的肌肉一点都不少长。
当年警校同期的几人,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一个个都堪比大猩猩。
“啊,那个……”
后藤久脑瓜飞速运转,试图快速找出一个合理的借口来。
“再说了,例行的体检,小久你总不该拒绝吧?”
诸伏景光退而求其次,打断了对方试图瞒天过海的举动,“就那么不想去医院吗?”
后藤久眨巴眨巴眼睛。
只是真的感觉没有必要而已。
组织给他用的东西,恐怕那些正常的医院,是难以检测出来的。
但是如果乖乖去检查,就可以让景光哥安心一点的话……
“好吧,我去就是了嘛。”
后藤久垂头丧气的妥协,浅灰色的眸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对方,“景光哥这样子好凶哦。”
“凶?”
诸伏景光挑眉,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头,“对不听话的孩子,凶一点才正常。”
不过就算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也十分让人放心不下啊。
“小久。”
诸伏景光放下自己的手,声音变得严肃起来,“无论如何,你也只是一个被组织所迫害的普通人。”
“所以直面危险这种事,下次还是交给我们这些警察吧。”
无论是组织还是其他的什么。
后藤久微微怔愣的看着他。
“覆灭黑暗这种事情,是我们的责任。”
诸伏景光看着他,眼神温柔而坚定,“再多相信我们的能力一些吧。”
后藤久张了张口,像是想说些什么。
最后只是轻飘飘的落下一句话:
“但是景光哥,我有一定要亲手覆灭这个组织的理由。”
诸伏景光一顿。
“景光哥,我之前和你们说过的,我父母早年就死在意外事故中了。”
后藤久轻轻地,久违的,第一次在别人面前掀起了自己的伤疤,“而那起意外,策划者就是这个组织。”
因为组织,他变得没有家了。
现在,恐怕也没有未来了。
诸伏景光目光颤了颤。
他想到了从最开始被救下的时候,他向后藤久提议的那件事。
公安的协助人。
既然是这样,又为什么不同意下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