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伏景光的黑气瞬间卡了一下。
主要是诸伏景光没有想到,这家伙居然这么放的开,直接用这种方式请求原谅。
后藤久用自己那双浅灰色的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那个明显已经开始迟疑了的男人。
后藤久其实是很少摆出那副嘴脸的,大多数时候,后藤久这家伙,是面瘫吐槽派,只有在情况对自己有利的时候,才会用那种无辜又可怜的表情去迷惑别人。
这招大多数时候都是好用的,毕竟后藤久长了一张好脸,再加上身边人普遍比他年纪要大一些,自然而然会有那种怜惜的情感。
但这个大多数时候绝对不包括现在。
诸伏景光毕竟是和后藤久生活了这么多年的人,早就摸清楚了这小子的套路。
砰地一声,诸伏景光把手里的碗重重的放在床头柜上。
本来已经被后藤久出其不意的动作,弄的半消散的怒气,再次因为某人的投机取巧涌现出来。
诸伏景光不确定,这中间有没有一些有关某金毛黑皮添油加醋的结果。
“坦白从宽。”
诸伏景光的语气依旧十分温和,只是眯起的眼睛中,那些透露出来的情绪可没有那么软和。
后藤久挠挠自己的后脑勺,发觉发丝都凌乱的披散在自己的肩头时,指尖下意识的绕上了一缕发丝。
“景光哥想知道什么?”
后藤久舔了舔嘴唇,忽然感觉到了一丝刺痛。
指尖碰了碰还有些红肿的下唇,不出意外的摸到了一个小小的创口。
后藤久忽然打了个激灵。
抬头看去,果然诸伏景光身上的黑气越来越浓郁了。
“那么,就从你嘴上的伤口开始说吧。”
诸伏景光没忍住冷笑了一声,“你和zero怎么回事?”
zero不是在之前还信誓旦旦的说,要纠正小久这种喜欢和人过度接触的行为吗?!
怎么自己先一步跟小久那么亲密起来了?
“零哥?”
后藤久歪了歪脑袋,小小的脑袋里写满了大大的问号。
这件事对于后藤久来说,有些大脑过载了。
什么叫跟零哥怎么回事?
后藤久的回忆半盘拍的回忆起来,那天他“跳楼”
壮举的场景。
当时,零哥好像是摆出那种很期待他亲上去的表情了。
但是……
后藤久后知后觉。
一股肉眼可见的粉红瞬间从脖子根窜上脸,就连耳根的地方都烧得通红。
虽然后藤久不介意那种礼节性的亲密没错,但是那种唇舌勾缠,津液交缠的感觉,根本称呼不上礼节性了吧!?
后藤久瞬间从白团子变成了粉红色团子。
诸伏景光眯了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