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木园子已经讲述完了犯人袭击的全部过程,顺便还显露出了一些独属于她的孩子气:“他居然还翻我们的行李,一定是个可恶的内衣贼!”
“「他」?”
毛利兰眨了眨眼,“可是园子你并没有看清那个人的脸不是吗?到底是怎么确认对方是个男人的呢?”
“这个啊……”
铃木园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回忆起相关的细节,“是因为我在挣扎的时候咬了他一口,那个位置应该是手臂,长满了很长的汗毛,所以我才觉得对方是男人。”
铃木园子半月眼:“毕竟女生的话,也应该不会有那么重的汗毛吧?”
正当几人交流着信息,房间的灯忽然被打开了。
道协正彦迷惑的脸出现在屋内:“你们都在房间里啊……怎么不开灯?”
江户川柯南的目光落在了他被雨水打湿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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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像是在蹦极
毛利兰犹豫了一下,目光落在道协正彦的肩膀上。
她平复了一下心情,用尽量正常的语气问:“道协先生的衣服怎么湿了?”
道协正彦困惑的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肩头,目光所及之处一片被雨水打湿的湿痕。
道协正彦不太好意思的挠挠头,语气也有些歉意:“这个啊……我的车子在路上突然熄火了。”
他伸出手比了了个跑步的姿势:“于是我干脆快点跑过来了。”
男人的表情看不出半分差错,甚至还带上些真心实意的愧疚:“抱歉啊,迟到了这么久,让你们久等了。”
毛利兰并没有完全放下警惕,但她也对道协正彦这番表现找不出什么差错,只能拐弯抹角的问:“啊……道协先生是怎么知道我们住这间的?”
江户川柯南低垂着头,听到这个问题时,镜片折射出白色的灯光。
道协正彦倒是态度依旧很自然:“因为我在楼下没有看到你们,就自然而然的问了旅馆的人喽。”
毛利兰眼神再次打量道协正彦,但仍是没能挑出差错,只能对着男人笑了笑。
一旁的江户川柯南注意到,道协正彦的裤脚还沾上了大片的泥渍。
而且大多数呈现出迸溅状。
虽然不排除,按男人所说,他快速奔跑可能会迸溅到裤脚上这样的情况,但也有可能,是跳下窗台时,种种摔在花田里留下的痕迹。
于是江户川柯南联想到了刚才铃木园子说过的,她曾咬了那个犯人一口。
江户川柯南露出属于小孩子的好奇神色:“道协哥哥都被淋湿了,不把湿衣服脱下来吗?”
道协正彦愣了愣,然后点点头:“啊,好的。”
道协正彦解开衬衫的扣子,大片锻炼的精壮的肌肉裸露出来。
当那件衬衫被脱下,道协正彦身上也没能看得见任何一处肉眼可见的牙印。
江户川柯南神色一顿。
他还以为一定是道协正彦这家伙呢,没想到居然没有园子的齿痕。
道协正彦拎着手中湿透的衣服,脸上不太好意思的笑笑:“那么我去找店员问问看有没有可以替换的衣服……”
不等道协正彦的话说完,早上在海之家的那个眼镜小哥又出现在了房间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