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特加看见自家大哥纠结的神色,跟着提议了一下。
奥罗索这段时间在训练场表现良好,似乎意识也有了恢复的迹象。
慢慢的可以开口简单交流。
至于说为什么是简单交流……
奥罗索当时舌骨被扼断,直到现在也没完全恢复,声带也因为电击损毁的差不多了。
所以如今的奥罗索,能够简单说些应和音,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琴酒目光看向那个宛如精致的人偶一般,安静的有些瘆人的长发青年。
后藤久坐在副驾驶上,听到这两人谈论起他,只是平静的回应了一个眼神,然后用沙哑的声音回应:“嗯。”
琴酒若有所思。
伏特加的提议并不是完全没有价值。
从奥罗索被放出来到现在,琴酒一直将他“贴身保管”
,为的就是在奥罗索逐步清醒的过程中,打造出一个只属于他的……
况且这也是检验奥罗索的好机会。
可以试试看,这家伙究竟“清醒”
了没有。
琴酒绿色的眼眸划过一抹意味不明的情绪,眸光中似乎有什么一闪而过。
这将会是……全新的,完全浸染入黑暗的,属于他的奥罗索。
后藤久总觉得自己的大脑似乎忘记了什么。
但每当他试图去回想,一片空白的记忆似乎只存在于那短短的几天。
也就是,他被贝尔摩德电击,到在毒气室外发现雪莉叛逃的那一段时间。
但是为什么,总会感觉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浅灰色的眸底翻涌着淡粉色的光晕。
奥罗索神情恍惚。
他不懂自己还待在这里的意义。
琴酒告诉过他,明美姐死了,志保酱也下落不明……被关在毒气室那种地方。
至于最开始的,想要覆灭组织的愿望。
浅灰色的眸子空洞一瞬。
别再想那些不切实际的东西了,后藤久。
你害死的人还不够多吗?
「任性是要付出代价的。」
保时捷的车门被打开,清脆的一声响声唤回了后藤久的理智。
“真是过分啊琴酒。”
打开车门的人干净利落的跨步坐到车上,声音倒是听起来有些阴阳怪气,“因为抽不开身,就把临时任务扔给别……”
声音顿住。
坐在副驾驶的人和刚刚上车的人对上了目光。
浅红色的,龟裂状的疤痕,从脖颈攀爬到眉心,向下蔓延至衣领内。
那双浅灰色眸子,平静的像是见到了什么漠不相干的人。
安静的,像是一汪死水。
微微颔首,连表情都吝啬施舍。
淡漠、平静、死寂。
“波本,安静做好你的工作。”
琴酒捕捉到降谷零那过分炽热的眼神,不禁冷笑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