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消失了。
……
诸伏景光第三次看向手机,却没有收到任何信息。
夜早已进入深处,表盘上的指针也早已指到了十二。
若是在以前,后藤久如果有重要的任务,至少也会发来信息告知一声。
而今天……
太反常了,不仅没有信息,连诸伏景光发出去的消息也没有回复。
诸伏景光的心脏在跳动,但跳动的太过于不安。
一股无形的慌张捏住了诸伏景光的喉咙,让他有些难以呼吸。
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后藤久的身份在组织里太危险。
危险到,连死亡都不能由自己掌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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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死啊没死,别慌。
还有关于下一章,打个预防针,因为帮我看文的基友说,一开始的描写看起来太像是……了,于是我删掉了一段。
没有任何没直接写出的不必要情节发生在下一章,不要过度脑补(rua一把看文的小可爱们)。
18岁生日快乐
极高品质的奥罗索雪利酒,在开封后的2-3个星期就会变质。
但boss任由他发酵了快要八年。
基地的地下牢笼内,消毒水和血腥气味弥散着。
还夹杂着一丝焦糊的烤肉味道。
拥有罕见的异色虹膜的银发女人,在路过不远处的一间密闭房间时,敏锐的闻到了那股难闻的气味。
还有极其细微的锁链被拖动的声音。
她的脚步停顿被身边人察觉。
“不要有那么多的好奇心。”
领路人压低声音,“如果你不想死在刚刚得到代号这一天的话……”
“……库拉索。”
被称作库拉索的女人收回视线:“我只是奇怪,似乎之前从未见过这里还有一处密室。”
“你应该奇怪的。”
领路人冷笑。
“那是那位先生,为了关住野兽,从八年前就在铸造的笼子。”
库拉索闭了闭眼。
飞快的清空了眼底的情绪后,库拉索再次恢复面无表情的常态:“我对此并不感兴趣。”
“哈……”
领路人只是看了她一会。
在两人快要走出基地时,领路人才用极其微小的声音说:
“希望如此吧。”
……
银白色的大门被打开了。
滴答。
暖白色的手腕被锁链牢牢禁锢在墙上,鲜红色的血液从被磨损的皮肤中渗出。
凌乱的,□□涸的鲜血凝固住的发丝,杂草一般铺散在那人身上。
脖颈处玉白色的颈环,快要和那人失去血色的肌肤融为一体。
“醒醒。”
琴酒平静的摇了摇手中的针剂。
密封袋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然后“啵”
的一声被拆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