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二哥!”
后藤久仗着自己现在身高矮,一下子丝滑的溜进两人之间,“好了好了先别吵听我说!”
松田阵平活动了一下拳头,没好气的哼了一声。
“先去医院吧?”
后藤久说,“好歹研二哥现在也在流血。”
萩原研二配合的露出自己的伤口,用十分坦诚的语气说:“我下次会保护好自己的,小阵平。”
松田阵平看着那处还在流血的伤口,默默闭了嘴。
虽然拿这种事情为由头教训了萩,但是如果换成松田阵平自己,怕是也会豁出性命去救普通人的。
他没办法反驳。
“算你小子命大。”
于是松田阵平只能这样说。
后藤看了看松田阵平的脸,踌躇片刻,小声在萩原研二耳边说:“多谢了,研二哥。”
救我的这一次,我会还给你的。
……
十月。
四月飘散的樱花,在十月时已经完全不见踪影。
只有警校内,已经毕业的警校生胸口处的警徽上还有樱花盛开。
“所以说你们五个,毕业庆祝这种事,叫我来做什么?”
后藤久双手捧着果汁,死鱼眼盯着面前的五个人。
伊达航的手按在后藤久脑袋上,用力揉了揉:“小久怎么还说这种话啊?明明已经是很重要的弟弟了不是吗?”
后藤久把脸埋进杯子里,然后幽幽叹了口气:“说不过你们。”
“说起来……”
萩原研二摸了摸下巴,“久酱的妹妹是不是已经出生了?”
“啊是的。”
说到这个,后藤久的眼神亮了起来,“是超级可爱的妹妹哦,蓝色的眼睛超级漂亮的。”
“蓝色的……”
降谷零愣了一下,目光落在后藤久灰色的眼眸上,而后自觉闭上了嘴。
从一开始就很明显了。
明明是家里的独子,却叫做“次郎”
,还有叫做「久」的昵称,再就是和妹妹完全不一样的眼睛。
但是无论如何,都是一起相处了半年的弟弟啊。
降谷零也忍不住掩唇笑了起来。
真好啊。
等到饭后,不出意外的某些人喝的酩酊大醉,有的人认命的带着幼驯染回家,有的人叫嚣着要等过段时间狠狠的宰臭小鬼一顿饭。
然后将声音都散落在没有樱花开放的十月里。
留下的是一张合影。
后藤久攥紧自己的书包带,回去的路上总觉得心神不宁。
那张合影像是诅咒一样一直萦绕在心头,却不是害怕或者什么。
而是一种酸涩到反着甜味的感触,让人牙床发酸。
回到吉田家,后藤久已经调整好了情绪。
只是那几个人的毕业小聚而已,又不是以后都见不到了。
“次郎酱回来了?”
惠子婶婶身前系着一个婴儿座椅,小小的婴孩和惠子婶婶后者如出一辙的蔚蓝色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