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川愣神。
“周秉芳,是不是出事了?”
林柏川歪着脑袋,皱着眉头,眸子深邃看着面前的周生生,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关切。
“嗯?”
周生生发泄了出去,便没有太多的郁气积压。面对林柏川这样的关心,只能本能躲闪。
在晏溪的面前自己可以脸不红气不喘地说话,但在林柏川的面前却总好像是完全曝露在他的面前,没有半点秘密可言,就连说瞎话底气也不足。
林柏川直接掰过周生生的肩膀,强硬地让周生生对上自己的眼睛,厉声道:“别躲!”
。
“是不是……出事了。”
这回不是问题,已经是陈述。
周生生的躲闪已经让林柏川看出了不妥,笃定了有事。
“我没事!”
周生生凝眉,又将自己肩上的林柏川的手打落。这种身体接触,让自己说谎都说不出口。
“不想说?”
林柏川又问,明显是不相信周生生的推脱之言。
周生生一下子站了起来,就好像是一只被触及私隐,一下子毛躁的猫儿一样,竖起了全身的毛,防备着面前的人。
“我没事!”
“好,你没事。”
林柏川妥协。周秉芳现在的情绪,不适合说正经的话。“我先走,你好好休息。”
走到门口处,林柏川扭过头,余光扫在周生生的身上,停住脚步,声音中带着一点无奈怜惜。慢悠悠地说道:“我觉得你现在特别着急,和从前一点都不一样。”
林柏川拉开门,落霞的金光一下子好像是洒金一样洒进了书房之中。
“有事便说出来……”
航运
吕清平和周云一早就被晏溪找了过来,两人相对而立,明明是一起共事许久的人,倒是谁都不愿意先开口说话。
吕清平一身天蓝色格子纱裙,眉眼清秀,淡淡地看着墙角处的一朵小花,手中还抱着三本账本,里面记录的周云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