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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缕黎明（第1页）
“你知道他是谁吗？”
张局问。
“我哥有精神问题。”
商如言直截了当地说，“这是他幻想出来的人。”
晏归淮：噗，孝死我了。
张局拿杯子的手抖了抖：“啊？”
感受到身旁人的情绪，商如言狠狠剐了他一眼，扯开话题：“你们有dueirdo的照片吗？”
“没有。”
张局镇定地喝了一口茶。
“行。”
商如言点头，“dueirdo姓段？”
“不知道啊。”
张局没上当，表面很疑惑。
“嗯。”
商如言再次点头。
两个人又聊了一会，看的晏归淮翻了个白眼。
这两个人互相试探，给对方挖坑，结果都没有上当，表面还和和气气的。
表面看：谈笑风生。
实际上：八百个心眼子。
“好了，该了解的情况都了解了，小言如果有知道的或者想知道的，随时来警局找我。”
张局笑的和蔼。
“那是当然，我当然很担心我哥哥的情况，有什么知道的立刻第一时间告诉你们。”
商如言回答的滴水不漏。
“那我就不送了。”
张局已经摆好了送客的架势。
“告辞。”
商如言微微颔。
晏归淮舒了一口气。
终于结束了。
好无聊啊。
商如言一出办公室就眼前一黑，差点摔倒。
“哥哥！”
这一下给晏归淮吓清醒了，赶紧扶住他，“哥哥，是不是饿久了头晕？”
“没事。”
商如言摆了摆手，半靠在他身上缓解头晕。
赢了比赛的喜悦太高兴，之后商如钰的失踪太担心，他的情绪波动太大了。
“我哥的事不用担心，等我夺冠了他就回来了。”
商如言揉了揉太阳穴，道。
“他是卧底？”
晏归淮脱口而出。
“你这都能联想到？”
商如言诧异地看他。
“身无彩凤双飞翼，心有灵犀一点通。”
晏归淮歪了歪头，说。
“……”
商如言无语。
他又听不懂，给他飙古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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