沧月看着那一团浆糊,听得懵懵懂懂,神情茫然,口里却还是应了几声:“好的”
、“这样啊。”
云溪见了,扑哧一笑,说:“你玩去吧。”
免得她看了这一团的黏糊糊,和小时候的自己一样,之后在心理作用的暗示下,觉得用猪胰子皂洗身体,身体也变得黏糊糊的。
沧月咕噜了一声,游去了水中央,戏水逗鱼玩。
游了会儿,她又游到了云溪的面前,盯着云溪的脸。
云溪正将草木灰和糊状的猪胰脏混合在一块揉搓,见沧月过来,她问:“做什么?还有什么问题吗?”
沧月摇了摇头,游走了。
过了会儿,她又甩着尾巴,游弋到云溪的面前,看着云溪。
云溪问她:“究竟要做什么呢?饿了吗?”
沧月咕噜了一声,盯着云溪的唇,从水里探出身子,不由分说,亲了一下她的唇。
亲完,又咕噜了一声,游去了水中央。
云溪呆愣在原地,抿了抿唇。
唇上湿润冰凉的触感还在。
沧月若无其事般,在水中游来游去,尾鳍上下摆动,一会儿游成长条状,一会儿游成圈状,时不时瞥过头,看云溪一眼。
看上去心情颇为愉悦。
见云溪也在看她,她会转开视线。
像是有些害羞。
过一会儿,她又偷偷转过头,瞥一眼云溪。
云溪被她的小动作弄得心里七上八下。
亲就亲了,她,干嘛还和一个刚谈恋爱的小女生一样……害得云溪也有了一种在和她谈恋爱的错觉。
之前都那样了,也不见得她有什么羞涩的情绪。
沧月对于发情这种事,表现得十分坦然自在。
她没有人类的羞怯和婉转,之前,想让云溪帮忙纾解的时候,她就在地上打滚,然后用尾巴蹭人拍人勾住人,眼神柔媚看着人,身体不断靠近,和人挨挨蹭蹭。
如今只是趁人不备,亲了一口,何必表现得和害羞了一样?
云溪琢磨了会儿,福灵心至,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大概,这是沧月第一次,脱离发情期的控制,主动选择的亲密行为。
她不难受,也不被欲望所裹挟,她只是单纯地,发自内心地,想要亲吻一下人类的嘴唇。
想通了这点,云溪忽然也不敢看沧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