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天,舒姣拎着箱子去了公主府。
表面上看,她像是去公主府送珠宝似的,只是这一去迟迟没有离开,但压根儿没有人多想。
就连收到消息的皇帝,也只是扫一眼,就忙正事去了。
而回到公主府的护卫们:???
所以,今晚我们要杀进皇宫造反是吗?
啊?
不是,主子,之前……没说过啊?!
“驸马死得冤枉,本宫,不能叫他蒙冤多年,死后还顶着罪名。”
荣熙沉声道。
听到这话,驸马从前的死忠,如今跟着荣熙的护卫,二话没说就是一个跪下,“任凭公主驱使!”
而公主府的护卫,没有选择。
他们生死都由荣熙掌控,只能闷头就是干。
至于宋家那批人,荣熙根本就没有还回去。
他们想想被荣熙捏在手上的契书,想想摆在眼前的几个箱子黄金,啥也别说了,公主,忠诚。
再说!
他们前主子·宋家,将他们送给公主,那指定是知道公主在干什么啊。
送他们来,摆明就是支持的意思。
那么大个家族都绑上了,他们还有什么不敢干的?
荣熙就这么把人捏紧了。
宫中各府的消息也传了。
天也亮了。
荣熙一夜没睡,主要是精神实在太亢奋了,根本睡不着。
她只能盯着一双略有点泛青的眼睛,揉了揉脸,装出和从前一模一样的温婉浅笑,上午收拾收拾,下午便入了宫。
年夜宴。
申正就开场了,她得提前到。
宗亲、朝臣、皇子们,一个个陆陆续续的入场,人人脸上都挂着笑模样,你来我往的试探着。
“娘。”
宋慎微跟在荣熙身侧,低声道:“您今晚好像格外的……开心?是遇着什么喜事了吗?”
造反这事儿,荣熙没跟宋慎微提过,想着若事不成,她还能保住一命。
“很明显吗?”
荣熙举着茶盏的手一顿,想到今早舒姣那张平静的脸,“那看样子,我还有得学。”
喜怒不形于色这门课,她还没练到家啊。
她唇角的弧度微微收了收,也压低声音道:“慎微,待会儿你紧跟着我,哪里也别去,明白吗?”
听到她这话,宋慎微就知道今晚要出事了。
她拉着荣熙的手微微一紧,略带担忧的问道:“娘?”
荣熙安抚的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目光轻飘飘的落在对面皇子身上,又落在空悬的帝王宝座上。
那位置,在引诱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