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那层白雾,扯着绳子降。
脚踩在实地上,才有种安心感。
秦弯落地,抬眸打量着四周,入目满是山林峭壁,脚底下的土壤湿润而带着一股泥腥味,满地都长着不知名的杂草。
“老板,别那么紧张。”
舒姣也不知何时上了树,一条腿曲起,一条腿从树枝垂落轻轻晃着。
看着紧随其后下来的几个队友,笑道:“老板,你的人身手没你好啊,这么近下来都差点儿崴了脚。”
“不谨慎点,早死了。”
秦弯应了句,却并没有接后半句话,而是反问道:“今晚就在这?”
“就在这。”
舒姣点点头,“当然,老板要是需要刺激点的夜生活,我们也可以往前面再走走。”
“不过危险大,得加钱。”
秦弯嘴角微抽。
谁闲着没事儿,在禁地里找刺激?
她就多余跟舒姣说这么一句。
找了个安全点的地儿,她打开背包,安静的处理自己的伤口。
“嘶~嘶嘶~”
秦弯:……
“嘶~”
秦弯:……
“嘶~”
“你嘶个什么劲儿?实在闲着没事儿,睡一觉吧。”
秦弯无奈又好气的看向还坐在树杈子上的舒姣,眼里明晃晃写着——
闭嘴吧!
“哎哟~我这不是替老板疼吗?酒精就这么往伤口上一抹,我瞧着心疼呀老板。”
舒姣“真情实感”
道。
她可是个十分称职的向导,一定要急老板所急,疼老板所疼。
“我不需要伴奏。”
秦弯也是没辙了,“我也不买你的东西。再嘶一声,我扣你尾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