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权将药吹了一口,喂到她唇边:“是奴才不好,不应该让小主受寒。”
“你知道不好还,还……”
把她扒的一干二净。
昭月越想心里越羞,她一偏头,看见赫权的一张一合的唇,又乱了分寸:“我自己喝!”
赫权强硬的喂着:“小主不愿意喝,那奴才就要换个法子了。”
他作势要自己含了药。
昭月连忙把药抢过来,咕咚几下喝进去:“我喝好了。”
被赫权搂过去,他叹了口气:“小主要习惯才行。”
“习惯什么?”
他像个狗一样,舔来舔去,什么都不管,哪里能习惯呀?
“奴才不是男人,自然要用别的法子,否则……怎么平息心里的……欲火。”
他嗓音低沉下来,像沙砾磨着昭月心口。
又想起了昨日的悸动,他那声声低喘,好听至极。
真是花痴,她也越那什么了。
昭月哼了一声:“以后不许去芳妃那儿偷看了,学坏了。”
赫权眉眼弯弯:“奴才只去过一次,这是奴才自己领悟的。”
“不许领悟了!”
这还得了,再多来几次,她得没脸见人了。
赫权知晓她还羞怯,搂着她点头,唇却落在脸颊:“小主早晚会习惯的。”
昭月翻了个白眼,不想搭理他:“我要梳洗。”
“要沐浴吗?”
赫权幽暗的目光落在她锁骨的痕迹上。
“叫桃溪来。”
昭月知道他什么意思:“不然这几日不让你伺候了。”
赫权垂眸,有些可怜的看着她:“小主……”
昭月视若无睹:“本小主不吃这套。”
她下床飞快,似乎身后有什么追着,掩盖心里怦怦直跳的强音。
赫权笑着,去唤桃溪。
昨日他太过分,把昭昭吓到了。
可是,他当真忍得太苦。
桃溪叩门:“小主,奴婢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