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权垂眸瞥见她雪白的脚面,捏的更紧:“奴才衣衫不整,小主去外面等奴才,好不好。”
“嗯,嗯……我给你把衣服拿来。”
昭月连忙把他的东西递上,兔子一样的逃走。
赫权拿着衣裳,站起来,看着再次“神采奕奕”
的,认命的缠上带子,缠的比平日更紧,一瞬疼痛传来,他脸一白,缓了一会,终于穿上了衣裳。
心中叹了口气,当真是他的劫。
可他却,甘之如饴。
昭月乖乖坐在他床上,看见他出来露出笑。
赫权端了热水,将她的脚放进去。
他不说话,昭月看着他低垂,轮廓分明的脸:“我什么都没有看清,你别生气。”
赫权将她的脚揉了揉,又用帕子擦干净,放到被子里:“奴才没生气,要是生气,也是气小主又把话当耳旁风,不穿鞋。”
昭月吐了吐舌头,拉着他上来:“错了,下次还敢。”
“……”
赫权搂着她,觉她今日格外黏人:“小主睡不着吗?”
“你怎么一句话不说就走了。”
赫权脸颊飘红,想到他流鼻血的事情:“奴才,奴才出了汗不舒服,想洗漱完再去找小主的。”
“你真的没有受伤吗?”
昭月在他怀里伸出手,在胸膛处摩挲。
赫权握住她的手:“没有,奴才没有受伤。”
“那你怎么要缠绷带?”
昭月不罢休,又要戳他的肚子。
赫权看着她勾人的狐狸眼疑惑不解,脑海风暴一时无言。
“我真的没有看清,你是不是害怕我看见你的身体,我真的不是那样的人,不会觉得你有缺陷的。”
昭月正色道,小脸严肃:“我绝不会轻视你。”
赫权被她逗笑,搂紧她:“奴才知道,但奴才……总之奴才并未受伤,那绷带是缠在手臂上的,小主知道,奴才习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