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为顾父也盛了一碗,摆放在主位上,等着它的主人来把它喝完。
很快身后传来拖鞋踩在地上的声响,路济南知道是谁,但也是因为知道是谁,所以并没有回头。
就像路父见到他也只是愣了一下,并没有跟他打招呼,两个人就像两个最熟悉的陌生人一般,互看生厌,但又为彼此牵挂着。
等到路父坐下后,顾雅开始作妖了,催促道:“南南你快趁热喝啊,这汤冷了就不好喝了。”
路济南知道这是这个女人惯用的伎俩,一如既往的假装没有听见,自顾自的干着自已的事情。
果然下一秒就听到路父呵斥道:“不喝,下次就不要回来了,这个家不欢迎你。”
“呵”
路济南嘲讽一笑,眼睛觑着路父。
还真是一唱一和,只是跟着和的那人却跟个傻逼一样,被蒙住了眼睛,看不清实质。
对待自已尚且如此,那妹妹呢?
鸡飞狗跳
路济南眼瞧着就要发怒,但是想到晨大师提醒地话,又忍了下去。
“这是我的家,我为什么不能回来,难不成你跟这个女人结了婚,就真当这个宅子是你的了吧?”
“孽畜!”
路父最是听不得旁人提起这件事,而他的好大儿隔三差五的拿这件事来堵他,屡试屡成功。
没错这个宅子是路济南的外祖父当年送给女儿和路父的结婚礼物,名字写的是路济南母亲的名字,后来母亲去世后,把名字改成了路济南。
所以对于这件事,路父一直耿耿于怀。他觉得是路济南的母亲看不起自已,事事在防着他。
于是在路济南母亲去世后,开始流连花丛中,玩的非常花。
有几年据说一月换一个小情妇,小到高中生,大到可以做他妈妈。
后来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非要把顾雅娶进门。
不过也是因为娶了顾雅,老头子在外面的情妇被处理的干干净净的。
要不怎么说这个顾雅是个厉害的货色呢。一般的人根本拿捏不住他这个浪荡的父亲。
更遑论让人只把一颗心放在她的身上,一心一意。
路济南吊儿郎当的看着对面的两人,心思飘到了别处。
晨希一直看着这边,见路父端起碗就要喝下去,大喝一声:“不能喝。”
“那汤里有毒!”
路济南瞬间回神,眼神一冷,拉住桌布一扯,桌上的饭菜“噼里啪啦”
全部掉落在地,巨大的响声在空旷的别墅内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