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闲的蛋疼吗?不该你操心的事少操心,不然怎么的死的都不知道。”
许成捏着酒杯冷冷的看向说话的人。
被呛声的人吓得魂都差点散去,立马举起酒杯道:“大哥,是小弟我多嘴了,来咱们走一个!”
许成懒懒散散的盯着酒杯看了一眼,眉眼阴暗,一口闷完。
另一人王二见此,想到多年前的一件事,不由得汗毛倒立。
那是一个雪天,许成过来找他,因为他奶奶是村里有名的神婆,专门会一些歪门邪道的术法。
许成不知道从哪里打听到了这些,大雪纷飞的夜里,他跟个鬼一样站在他家门前从夜里一直等到了早上。
虽然过去了很多年,但那时的情形犹如昨日,格外清晰。
他打开门的刹那,发现门口倒了个冻僵的人,当时还以为是个死人,吓得大叫,差点没喘过气。
后来还是奶奶出来探了探鼻息,把人拖了回去,养了三四天才见好转。
醒来之后,许成拉着奶奶祈求教他诅咒之术,奶奶虽然会,但不代表会传授他人,尤其是在还不知道别人的用途之前。
许成被拒绝了。
他是了解许成的,心气高,受不了打击,他以为人会立刻回家,谁曾想坐牢之前那么高心气的人出狱后竟变了。
许成竟然跪在了他家门口。
整整一天一夜,要不是自已拿了一个棉被给他盖着,恐怕人当时就死了。
他问许成:“为什么非要如此?”
许成没有答,但是他还是从许成的眼中看出了“恨”
。
那会儿,他隐隐察觉出不对劲,但是又不敢说,只能看着奶奶叹气将人拎了回去,手把手的教了一个星期。
后来,他暗地里打听,果然如他所料,许成把这咒术用在了他曾经的恋人身上。
有些时候,他觉得自已对得住许成,却对不住王梅,如果不是自已的奶奶,王梅夫妻就不会过得这么艰难。
越想越难过,那对夫妻是个好人,也非常的相爱。
许成喝了几杯酒后,发现对面的王二浑身透着一股低落的情绪,慵懒道:“怎么?是我的酒不好,还是我准备的菜不好,让你不开心了?”
王二被拉回思绪,定定的与他对视,叹了口气说道:“这么多年了,你的怨气还没消吗?”
“我知道你的目的是什么,你不就是想看大难临头,他们会如何选择吗?”
“可是几十年过去了,他们不仅没有离婚,在那种艰难的环境下,反而感情越发的深厚。”
“许成你输了!”
王二定定的盯着他,沉声道。
“咔嚓!”
许成手中的酒杯碎成几块,鲜血从紧握的手掌中一点点的往下流。
王二和另一人皱眉,反观许成却跟个无事人似的,眉眼深邃,里面是旁人看不懂的情绪。
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