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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呕！你们到底还是不是正常人了啊？这当着人家死者的面说这些合适吗？要我说，咱们看过了也就得了，还是赶紧回宿舍去吧，不然一会儿宿管找了过来，咱们就麻烦了！”

“怕什么？学校又没规定学生不能大晚上的出来窝尿，劳资是出来窝尿的，顺便看一看不可以？至于你，你该不会是怕了吧？哈哈哈胆小鬼！”

“你——！算了，来都来了，就再多看一会儿，说不定还能有什么新发现呢？回头把这些消息卖给那些自媒体，还能大赚一笔！”

“……”

几十个学生谈得很欢。

甚至有人已经开始在幻想，等回头把今晚的事情说给外面那些自媒体听，就能够大捞一笔了。

他们虽然还只是中学生，但不少人已经学会了攀比。

在他们看来，只要他们有了钱，就能收获到很多人崇拜的眼神！

但可惜——

没人注意到在他们身后，有一片浓浓的白雾正往他们这边袭来。

很快，随着几十个学生交谈结束、纷纷蹲下来凑近了看地上的女尸，那片白雾就笼罩在了他们的头顶上。

有人正好低头低久了抬个头，就看到了那片白雾，不禁疑惑一声：“这个季节居然就有这么浓的雾了？现在也还没到冬天啊。”

不过，那人也只是疑惑一声，并未深究。

说完他就低下头继续观察了。

其他人更是不会为了起浓雾而放弃观察女尸。

“有谁带了手机吗？我手机内存不够用了，都怪我老爸，这都多少年前的手机了还扔给我用！等着看，这次我一定能凭借自己的本事买一部最新款！”

“我我我，我带了手机下来！我内存还有很多，不过我手机可以借给你用，但事后你可得分我一笔钱啊？”

“那肯定的！”

“啧啧，真别说，这女生长得还多漂亮的，可惜了，她肯定是去过老教学楼，不然不能从秋实楼这儿跳下来！”

“嘶，你快别说了！”

“……”

甚至，他们还变本加厉，拿出手机对着女尸各种拍。

多角度、放到最大地拍。

拍着拍着，就有人忽然停下了观察，反而两眼茫然地站了起来。

在第一人站起来后，很快就有第二个、第三个……直至最后一个，全都两眼茫然地站了起来。

并在站起来后，这些学生无比自觉地排成一条长队，然后肢体僵硬地往前走去。

而前方最底，正是他们口中才提起过的老教学楼。

几十个学生，全都双目无神、仿若提线木偶般地在朝那栋老教学楼走去。

没人看到的是，之前笼罩在他们头顶上的那片白雾，此刻正亦步亦趋地跟随着。

当然，这个人里除了姜也。

姜也一直都隐匿着身形跟在他们身后。

但她没有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