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松情急之下,眼珠转了转,咳了一大口的浓痰出来,吐在自已的鞋上,呵呵的笑。检查的人骂了一声顿时就不想看了。
就这样,崔松成功潜入了煤矿之中,不出意外,这里的工人大多数都是智障人土。
他小心翼翼的每天记录,这期间,他还会和其他智障人土一样,被工头殴打。
崔松回忆自已到黑煤矿的过程,心里还有着恶心,之前狗吃过的食物的恶心。
【好勇啊他,要是我肯定不敢。】
【这个不能报警吗?现在警方不会不管这个的吧?】
【报警没用啊,现在的大老板,有很多关系的,有人检查的话,把那些傻子藏起来就好了啊。】
“证据已经收集的差不多了,我也准备趁着深夜的时候逃跑,但是,有个人发起了高烧,那些人并不打算给他花钱医治。”
“我情急之下,想带着人一起走,没想到,被发现了,那个发着烧的人,因为是智障人土被他们留在了原地自生自灭,而我,被他们带了回来,准备之后撤矿的时候活埋。”
崔松说到这,眼里还有对黑心煤矿的憎恨和对智障人土的怜悯,更多的是对妻儿父母的歉疚。
“大师,这种煤矿绝对不止一个,我替那些可怜的人,求您救救他们。”
崔旺觉得自已有点道德绑架,但他也顾不了这么多,那些人真的太可怜了,本事就是智力有问题,每天还要做苦力,挨打,吃不饱饭。
整个人形如枯槁,还不知道有多少个人,和他一样,被活埋在煤矿之下。
煤矿的管理们,是常年不离开这里的,他们要时刻盯着煤矿的,谨防警察的随时抽查。
很明显,警察局里有关系,有关系很正常,现在的社会,只要想赚钱,就想规避一些检查。
刚好,在赵巍的管辖范围以内,言倾给赵巍发信息去的时候,他狠狠地拧着眉,他是部队的,按理说这种事不归他管,所以,平时他们也不会突击检查哪里。
接到言倾信息后,立马集结了小队,前往崔松所在的煤矿,准备趁着夜色,一网打尽。
不是当地警局的检查,管理们根本收不到信息。
“你要先出来,还是等他们被抓后再出来?”
崔松想了想,还是决定再录下他们被抓捕时候的情景。
“大师,我想记录一下他们被抓捕时候的场景。”
【果然是有职业精神的记者。】
【是我格局小了,要是我,肯定是先逃跑啊。】
【我这辈子,估计也做不出这么正义的事情,好勇啊他。】
很快,赵巍的部队就到了,崔松早就打开了仪器,在等他们抓捕的时候,记录!
“大师,出来了,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煤矿的管理已经被全面抓捕,还有煤矿所属的集团高层和老板,也在酒桌上被抓捕。
“你很勇敢,赤心热胆,下次这种事,还是要教给专业的人,你可以寻求警察的帮助,若是当地警察不管用,你还可以向上级,甚至市长反馈。
你们省的市长,是个正直清廉的人,不会中饱私囊,为人民服务,是他的忠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