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总算舒服了些,一拍大腿,连连应下,“等我出去,就给那姓薄的杂碎看看。”
“盛老,他不是杂碎。”
“行了。不是杂碎就不是呗!我为了你们吃了这么多苦,骂几句怎么了?”
盛老昨晚被吊了那么久,胳膊都差点脱臼了的。
“你说的也是。”
“别废话了,躺下去,外头有人来了,我给你施针。”
盛老听门外的脚步声,这才不疾不徐地拿出了针具,扎在了乔星纯背后的穴位上。
“你这身体需要好好调理。遇上我算你运气好,一个月时间,我就能让你强壮如牛。”
“倒也不必”
乔星纯哭笑不得,这个盛老还挺好玩。
“大少奶奶,大少爷让我过来伺候你。”
正当两人相谈甚欢的时候,徐莉倏然推开了房门,走了进来。
乔星纯回眸冷睨着徐莉,冷声道:“出去。”
“大少奶奶,您别让我难做,这是大少爷的命令。”
“那好,你过来,给盛老托着托盘。”
乔星纯寻思着,战寒洲的疑心病还是挺重的。
派来了一个她最讨厌,还告过她黑状的人来伺候她,这不就是等于变相地监视她?
上回徐莉将休息室里的录音偷偷递交给战寒洲那事儿,她还没找徐莉算账。
这回,她是绝对不会放过徐莉了的。
盛老一眼就看出了乔星纯不喜欢这个小女佣,其实他也不喜欢。
眼缘这玩意儿还真是很奇特。
他对简家兄妹的眼缘都还算不错。
尤其是乔星纯。
长得跟天仙儿似的,只要是审美在线的人,应该都会很喜欢这类长相。
而他对王芝,以及眼前这个小女佣。
明显没多少好感。
王芝长得也是非常标致,气质也是绝佳。
可惜看上去总有些刻薄。
眼前这个小女佣眼睛滴溜溜的,贼气很重,一看就是个心术不正的。
徐莉走近了之后,便规矩地听了乔星纯的吩咐,双手托举着沉重的铁质托盘。
其实托盘完全可以不用双手托举。
随便放在身侧的架子上就行。
徐莉也是猜到了乔星纯在故意整她,气得一口银牙差点咬碎。
等盛老给乔星纯诊治完。
徐莉便哭着跑出了房间,直奔战寒洲的休息室。
“大少爷,大少奶奶似乎很不喜欢我。”
她噗通一声跪在战寒洲的轮椅前,撑在地面的双手由于脱力,不住地打着颤。
“怎么说?”
“她体罚我,让我端着沉重的托盘,一端就是半小时。”
“你别惹她生气。”
战寒洲对于这种事情,是不怎么关心的。
而且,乔星纯就算是杀了人,他也会面无表情地替她兜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