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靳言更加觉得自己的生机渺茫。
“姐姐,以后你要照顾好自己。如果睡觉的时候容易踢被子,尽量穿得严实一点。还有,念念和小白,麻烦你了。”
“薄靳言,你不会死,别跟我说这些,我不想听。”
乔星纯端着饭碗,眼泪一颗一颗地砸下来。
她刚刚一进来就看到了垃圾桶里带血的纸团,也看到了陈虢又红又肿的眼睛。
其实盛老的生还的可能性有多低,她比谁都清楚。
战寒洲连自己的兄弟姐妹都下得去手,还有谁是下不去手的?
“你别哭。”
薄靳言看着乔星纯这副模样,心疼不已。
他手忙脚乱地给她递上纸巾,轻轻地擦拭着她脸上的眼泪。
“再喝碗汤?”
“不喝了,吃不下。”
乔星纯索性放下了碗筷,亲上了薄靳言的唇,“做,不做?”
“啊?”
薄靳言明显愣住了,他怔怔地看着她,小声问道:“姐姐,做什么?”
“装上瘾了?”
乔星纯抓着他的领口,轻轻咬住了他的喉结,“薄靳言,你刚才露馅儿了。”
她成了战寒洲的玩物?
“哪里露馅了?”
薄靳言也是装够了,他担心再装下去适得其反,干脆大大方方地问。
“你看我的眼神,不对劲。”
乔星纯扯拽着他的衣领,又一次亲吻着他的唇,“现在,立刻,我想要你,你能行吗?”
“你怎么了?被谁刺激了?”
薄靳言深深地看着她,她眼角的眼泪都没擦干呢,很显然她的心情不是很好。
这种情况下,她怎么可能会有和他上床的心思?
“没什么,就是想你了。”
“有多想?”
薄靳言隐约能够猜到战寒洲威胁了她,他原本是可以强行干预的。
之所以没出手,到底还是因为私心。
不论怎么说,战寒洲也算是救了乔星纯一命。
乔星纯重情重义,她现在对战寒洲的感情肯定很复杂。
即便还没有到喜欢的程度,好感也是会有的。
偏偏薄靳言在某些方面,心眼儿特别小。
他容忍不了乔星纯对除他之外的任何男人有所好感。
既然容忍不了,他就必须让乔星纯趁早看清楚战寒洲的真面目。
乔星纯一把将他推到了病床上,动作直接且粗暴。
她很快就扯掉了薄靳言身上的衣服,看了眼他胸口处染血的纱布,淡淡地说:“就这么点伤抢救了大半天?”
“让你担心了。”
薄靳言寻思着乔星纯肯定猜到了他故意把伤情说严重一事,便也不再辩驳,直白地说道:“我错了,要不现在就给你磕一个?”
“骗我很好玩,是吧?”
乔星纯跨坐在他腰间,微微前倾着身体,双手撑在他两侧,眼神直勾勾地盯着他。
薄靳言的心思,她确实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当然,她也很清楚,薄靳言不可能让她去以身涉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