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枭没想到,薄靳言和战寒洲为了追到乔星纯,一个比一个狠。
他如果不想掉队,理应也得搞点事情,让她注意到自己才行…
“姐姐,你去了哪里?我一个人,好怕。”
还没等厉枭想到对策,薄靳言已然下了床,他轻倚在门口,幽幽地望着乔星纯。
“乖,别怕。”
乔星纯忙回过头,温柔地安抚着他,“外面冷,你先回床上躺着,我给你倒了热水马上回去。”
“好。”
薄靳言闻声,立马缩回了病房里,小跑着往回走。
厉枭惊愕地看着臭不要脸装傻卖萌的薄靳言,他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太端着了。
薄靳言转眼也要三十岁了,他都能干出这种恶心巴拉的事情,他也得加把油才是。
等乔星纯去往茶水间,厉枭则径直进了病房,他盯着薄靳言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没绷住,大笑了出声。
薄靳言之前不是最会耍酷?这会子看上去又软又萌,实在太好玩了。
“笑什么?”
薄靳言冷了脸,面色不善地问。
“咳咳,没什么。”
厉枭连忙收敛了笑容,而后又凑到他跟前,小声问道:“我很好奇,你是装傻还是真傻?”
薄靳言没说话,他装傻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抓“鬼”
,故而一般情况下,他不会让任何人看穿他。
“叔叔,你身上烟味好重。”
见厉枭越凑越近,薄靳言终于忍不住,往被子里缩了缩。
“装什么?搞得你不抽烟一样。”
厉枭看出了薄靳言隐隐还有当男狐狸精的潜质,心下唾弃不已。
为了验证他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厉枭又特地凑上前,压低了声说:“告诉你一个秘密,想不想听?”
“你说。”
“我和乔星纯发生过关系。”
“……”
薄靳言定定地盯着厉枭,掩在被子底下的手已经握成了拳头。
“叔叔,我听不明白。”
薄靳言寻思着,他才和她上过床,她身体什么状态他很清楚的。
按理说,她应该是没有过的。
但也不能排除,厉枭这混蛋不做人,偷偷摸摸把事情给办了。
“我的意思是,她早就是我的女人了,听明白了吗?”
“还有,再告诉你一个秘密。”
“你呢,很可能是我和她的孩子。你叫我一声爸爸,我保证以后一定好好疼你。”
厉枭玩心一起,节操什么的也就全都不要了。
他被薄靳言气了那么久,也是时候找补回来了。
薄靳言的拳头更硬了。
果然,第一眼就觉得很讨厌的人,只会越来越讨厌。
“诶?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乔星纯拿着水杯走进病房,见厉枭还在,随口说道。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