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对不起。”
战寒洲又一次很认真地向她道歉。
他对付人的手段向来狠绝,但是这一次,他想把所有温柔留给她。
“过去了。”
乔星纯想到昨晚,还是很生气。
她挨的那一巴掌瓷实得很。
直到现在,开口说话的时候,她的脸颊她的嘴角仍在隐隐作痛。
只是,战寒洲奋不顾身地替她挡枪这事儿。
足以让她忽略他之前做的一切。
“你的意思是,你原谅我了?”
战寒洲的眼里闪过一抹欣喜。
“”
乔星纯下意识地瞄了眼病床上的薄靳言,不知道怎的,对上薄靳言幽怨的目光,她竟有些心虚。
就好像偷情被抓,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乔星纯暗暗纳罕,薄靳言不是傻了吗?
为什么他的眼神还是这么渗人?
“姐姐,我的心好痛。”
薄靳言掩在被子下的双手紧握成拳,声音却带着一丝可爱的稚气。
“是伤口的地方痛吗?”
乔星纯一听他软萌可爱的小奶音,又一次打消了疑虑。
“嗯。”
薄靳言点了点头,而后顺势倒在了她怀里,两眼一闭,开始装晕。
“薄靳言!”
乔星纯见状,担心不已,忙拉了床头的紧急呼叫铃。
战寒洲冷眼看着隐约中透着一股茶气,模样清冷又楚楚可怜的薄靳言,整个肺都快炸裂开来。
难道这年头,想要讨要女人的欢心,还需要学学怎么装可怜?
战寒洲眼里满是鄙视,很是看不惯薄靳言这么低劣的争宠行为。
不过,鄙视归鄙视。
经过一番思想斗争后,他也跟着脑袋一歪,靠在轮椅上装晕。
原以为乔星纯很快就会发现他也晕死了过去。
结果
乔星纯连同战老爷子,战天南,以及全体医护人员,竟无一人发现他也晕了。
战寒洲讨了个没趣,最后又幽幽地睁开了双眼。
他冷眼看着病床上虚弱不堪的薄靳言,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按理说,薄靳言被子弹击穿心脏后,理应立即死亡才是。
可偏偏,天不遂他愿。
薄靳言竟奇迹般地活了下来。
更让人匪夷所思的是。
子弹打的是他的心脏,他坏掉的却是他的脑子。
也许,薄靳言是在装病?
战寒洲眯了眯眼眸,很快又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薄靳言真想装的话,装失忆就行,没必要装弱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