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战老爷子忙招呼着随行的保镖将薄靳言和战天南抬下楼。
再又示意身后的警察将战屿森以及他带来的那群非法持枪的保镖带回警局。
至于战寒洲,已经从剧烈的疼痛中缓了过来。
事实上,他对自己的伤腿倒是不怎么在意,反倒关切地看向怀里毫发未伤的乔星纯,“你怎么样?吓到了?”
“薄靳言是不是死了?”
乔星纯看着被人抬下楼梯的薄靳言,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跟了上去。
如果,薄靳言没有将她拽向身后。
先死的人一定会是她。
如果,不是因为她,薄靳言或许还能赶上战家人的救援。
都怪她,这一切都怪她。
上回广告牌砸落的瞬间,要不是她帮倒忙,薄靳言也不会受伤。
结果这一回。
薄靳言又是为了保护她,才会被子弹击穿心脏。
“乔星纯”
战寒洲想要跟上乔星纯的脚步,却因为伤腿,重重地滚下了楼梯。
“大少爷!”
朱铭见状,立马跑了上前,小心地搀扶起了战寒洲。
战寒洲蹙着眉,淡淡地说:“不是跟你说了,借机支走乔星纯?”
实际上,他一直都在监视着战屿森的一举一动。
得知战屿森今天极有可能向薄靳言下死手,他也是做了万全的准备,把战天南和战老爷子一并带了过来。
如果按照原先的计划,他根本不会有受伤的风险。
坏就坏在朱铭没有按计划支走乔星纯,这才使得他在关键时刻乱了阵脚。
“大少爷,是属下失职。”
朱铭倒是想着支走乔星纯,问题是薄靳言一直抱着她,他根本没有支走她的机会。
再说,他始终觉得乔星纯配不上战寒洲。
死了反倒一了百了。
“朱铭,下次你再敢擅作主张,别怪我不念旧情。”
战寒洲冷冷地推开了搀扶着他的朱铭,一字一顿地道:“滚,自己去领罚。”
“是。”
朱铭打了个寒颤,立马低了头,唯唯诺诺地应着。
“寒洲,你的腿?”
战老爷子见战寒洲久久没有上车,这才注意到他被鲜血染红的裤腿。
“没有大碍。刚才救人的时候,被子弹打中了。”
战寒洲说话的时候,眼神一直锁在乔星纯身上,可乔星纯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全程目不转睛地盯着薄靳言。
他心里有些不爽。
是他在危急时刻救下了她,她却连一句关心的话语都没有!
战老爷子也注意到了乔星纯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