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星纯倔起来,也是不要命的类型。
她明知这么说会激怒他,却还是照说不误。
“我恶心?”
战寒洲喘着粗气,胸口愈发起伏不定。
此刻的他也发现自己的情绪濒于失控。
他怕自己真的错手掐死她,最终还是松开了她的脖颈,而后将她重新扔上床,“你不是嫌我恶心?我还可以更恶心,而你,只能受着。”
“不要”
乔星纯恨不得自己快点失去知觉,可她的大脑又异常的清醒。
战寒洲霸道地吻住了她的唇,他的手也在同一时刻扯下了她的裙子。
乔星纯害怕到了极点。
慌忙之间,她总算够到了床头柜上的古董花瓶,朝着战寒洲后脑勺砸去。
只听“硴啦”
一声。
花瓶在砸中他后脑的时候碎成一片。
而他的脑袋也被砸出了一个血窟窿,汩汩淌着血。
“找死?”
战寒洲松开了她又红又肿的唇,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女人,是真想置他于死地?
殷红的鲜血很快就顺着他的脖颈,流到他胸前。
“我不想伤害你的,我只是为了自保。”
乔星纯趁着战寒洲抬手抹血的空当,用尽全力推开了他。
见战寒洲怒目而对,她急忙拉好衣服,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卧室。
战寒洲完全可以在她跑出去求救前拦住她。
可他还是心软了。
意识到她几乎是用生命在排斥他,他也觉得这么逼迫她没意思。
乔星纯跑出卧室,没有半点犹豫,忙敲响了薄靳言卧室的门。
她已经走投无路了。
这么做可能会给薄靳言带来困扰,但她还是很希望他能带她离开这里。
“大晚上的,你在做什么?”
战屿森刚上楼,就撞见乔星纯衣衫不整地敲着薄靳言卧室的门。
他狐疑地打量着她,她这副样子似乎不太对劲。
很快,战老爷子和战天南也闻声走了出来。
“怎么回事?”
战老爷子打量着脸颊红肿的乔星纯,关切问道。
“爷爷,我想回去。”
乔星纯意识到薄靳言可能回了林肯公馆,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战老爷子身上。
“怎么了这是?”
战老爷子缓和了声调询问着乔星纯,目光却落定在了浑身染血的战寒洲身上。
“没事,我不小心撞了头。”
战寒洲低低地解释着。
大概是伤口处的疼痛拉回了他的理智,他不再像方才那样怒不可遏。
目光触及乔星纯惊惧的眼神。
他突然就后悔了。
“不小心撞的?”
战老爷子显然不相信他的话,旋即又冷声追问:“那你告诉我,简家丫头的脸是怎么回事?”